昨天晚上的动静那么大,想不知道都挺难。
都察院的御史果然连夜写了弹劾奏章,将定北侯和忠德伯都弹劾了个遍。
言徵被萧少北打得已经下了不了床,自然是上不了朝的,而萧少北则是无所顾忌地带着他那张青紫的脸去上了朝。
看到萧少北的那张脸,众朝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打得实在是太惨烈了些。
皇帝怒不可遏:“萧少北,你可知罪!”
萧少北目光淡然,踏步迈出了队列,低头拱手道:“微臣知罪,微臣不该冲动而动手打了言徵,应该等巡卫营来了将他押下。”
“放肆!言徵怎么说也是身负爵位,怎么可能让巡卫营说押就押!”皇帝的眸子沉了下来。
萧少北说道:“可是身负伯爵之位的言徵带着他的府兵将微臣的侯府围得水泄不通,还扬言要教训微臣,若是巡卫营不能将他押下,微臣又不能还手,那岂不是就任他宰割?”
皇帝冷眼看着他:“任他宰割?你好歹是个侯爵,难不成就只会用拳头来解决事情?”
萧少北道:“微臣只是莽夫悍将,确实想不出什么法子。”
“莽夫悍将?”皇帝冷笑一声,说道,“朕看你是有算计多得很!”
萧少北低头:“若皇上真是如此觉得,微臣无话可辩驳,臣愿意领罪。只是言徵带兵围堵侯府,出言侮辱臣的父母,臣只后悔没有下死手,愧对父母,枉为人子。”
他直接跪了下来,低头认罪。
百官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自收受贿赂案之后鲜少在朝廷上出言的胡勇站了出来,说道:“禀皇上,微臣认为言伯爷带兵的事情,其中定有缘由。”
“想来胡大人当初收受贿赂的事情也是有缘由的。”萧少北说道。
胡勇被他这么一呛,脸色有些羞恼,却仍是说道:“一事说一事,本官行得正,萧侯不必这么出言讽刺。忠德伯此人向来做事严谨,为人忠厚,这样做绝对是因为事出有因,萧侯扣押忠德伯府三名中将的事情又如何解释?”
萧少北说道:“那三个中将的事情还是让厉都尉来解释,自己的中将死了赖到本侯头上,可没有这个道理!胡大人说言徵做事严谨,为人忠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你!”胡勇道:“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萧少北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言府里的龌蹉现在长安城谁不知道?后宅混乱,纵容庶子嫡母霍乱,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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