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冰冷的墙壁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应文煦捏住了下颚。
将他的嘴巴捏开,应文煦将那颗药丸直接放进了他的嘴巴里,在他的胸口击了一掌,让他吞下了药丸。
言徵很想挣扎,但是他身上的伤痛根本不允许他剧烈的动弹。
应文煦一掌劈在他的脖颈之后,让他直接昏睡了过去,目光里满是嫌恶之色,随即走出了牢房。
他虽然厌恶言徵,但总不能让他真的死在自己的手里,这里毕竟是刑部大牢。
但若是给他喂了暗香,他以后不能说话,自然就少了一层威胁,之前萧少北已经折断了他的手腕,根本就已经拿不起笔了,现在他是有口难言,有手难写。
当应文煦从牢房里走出来之后,隐藏在暗处了秋鲤走到了牢房前,看着倒在地上被打晕的言徵,目光凝重。
他回到王府,将牢里的事情据实禀报给了容澈。
当时应文煦和言徵谈话的声音并不大,就算是求鲤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了言徵的话。
“就这些?”容澈听完秋鲤的禀报,紧蹙起眉头,问道,“他们都没有说言煦的真是身世到底是什么吗?”
秋鲤摇头,说道:“并没有细说。”
当时言徵只是问了一句言煦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也没有再说他的身世到底如何。
“应采薇……”
容澈轻轻念起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却是没有半分印象。
既然已经是死去的人,言煦为何要想言徵问起她的尸体?
难不成这个人是言煦的母亲?但是又为何说她是苏贵妃杀死的?
这一切看起来都不同寻常。
“去查查这个应采薇到底是什么来头。”容澈对秋鲤说道。
秋鲤颔首,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言徵的事情倒是不难处理,容澈和刑部尚书很快就将事情都审结完毕,把公文递交给了皇帝。
无非就是言府中所发生的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都是真的,以及他与萧少北的恩怨,皆是他一人挑起,萧少北固然有错,但乃是忠德伯府挑衅在先,情有可原。
看着这呈上来的奏报文件,皇帝的脸虽然黑沉,但是也无话可说。
他将本案交由容澈和厉霄云来处理,无非是想着容澈平日里闲散惯了,就算是处理这样的案件,也该是厉霄云掌大权才是。
最后却交出来这样的结果!
但是容澈和刑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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