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死,我不死。”
北宫辰蹙眉:“他们是谁?”
纪颜宁道:“仇人。”
她活着,就是为了回来报仇的啊!
她还没有好好的教训容嶙和苏凝雪,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死去!
只是刚才,她感觉自己似乎要脱离这副身子似的,让她有些惶惶不安。
北宫辰问道:“什么仇人?”
纪颜宁看着北宫辰,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她有些疲累。
她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挖出了自己的尸骨,连带着自己也受到了影响。
见她不说,北宫辰无法再继续追问下去,让侍女下人们好好服侍长宁。
可是北宫辰却有些心生疑惑,为何他喊出应采薇名字的时候,长宁会起了动静?
她真的是应采薇的女儿吗?
回到了御书房,他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召北令和皇鲤玉佩,北宫辰的眸子愈发的深沉。
纪颜宁昏迷了一些日子,这两样东西是侍女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的,而他曾经在魏国待过,自然知道这两样是什么东西,也知道它们是有多么的难得。
召北令是定北侯府所持有,可号令边关十几万兵马。
而皇鲤玉佩则是魏国皇家的皇子才能拥有的东西,见此令牌,犹见皇子本人,也可号令皇子手中的一切势力。
北宫辰可以理解纪颜宁为何拥有召北令,可是却无法理解她身上带着皇鲤玉佩。
在魏国,已经成亲的皇子,会将自己的皇鲤玉佩交给他的皇子妃,这是一种信任……
几天之后,大魏使臣来到了临都。
负责招待大魏使臣的是大皇子,至于北宫寒,因着他弄丢了纪颜宁的事情,北宫辰倒是让他在府中反省,手上的一应政务都分交给旁人来处理。
纪颜宁在后宫之中,却是没有听见半分消息。
容澈与其他出使燕国的人都住进了使馆之中,来这里三日了,都未曾见到北宫辰的面,毕竟现在燕国的危机解除,就算是大魏攻打过来,也只能落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所以即便是吃了败仗,他们仍旧肆无忌惮。
虽说是谈和,未必就能任由魏国使臣开条件。
第四日的时候,燕国的人给他们准备了接风宴,容澈和其他使臣欣然赴约。
而袁武一行人,则是悄悄地打探着北宫寒和赫连荣的消息。
他们护主不利,本就十分自责,如今萧少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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