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现在的皇帝正值盛年,在这个时候惹上他,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容方玉冷笑,说道:“既然你如此避讳我母妃的事情,为何还要留我在这沥郡王府?反正有昊儿在,你大可再选一个世子来继承你的郡王府。”
记忆里的父王从来没有对自己温和过,永远都是一张冷脸,无论自己做得是好还是坏,他都不在乎。
他避讳母妃,而自己是母妃的孩子,为何当初还要留着自己的世子之位?
他不在乎,也不稀罕。
只有刘氏才会一直盯着他的位置,想要置他与死地,这样昊儿才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当上世子。
容邬的目光紧盯着容方玉,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的冰冷。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换世子吗?”容邬说道。
容方玉眸子里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他说道:“我不在乎这个世子之位,甚至不屑待在这个王府里。”
容邬要换世子并不是难事,但是要上奏朝廷,到时候只需要随便挑个理由就可以废了现在的世子,只不过能废掉一个世子的理由,大抵也会将这个人的人品给废掉了。
但是容方玉也不在乎。
“果然是翅膀硬了!”容邬勾唇冷笑,一把抓起了容方玉的领子,微眯起眼睛,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老子我的!这世子之位,由不得你选择,除非我死了。”
容方玉迎上他狠厉的模样,气势到底是弱了下来。
容邬向来是个冷漠的人,他早就知道的。
这么多年来,他也早该看清楚了。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刘氏,自以为这样恩赐了,可惜他们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容邬仍是提着他衣服,问道:“坟山的墓,真的不是你盗走的?”
容方玉看着他,那质问的神色里带着犹豫,他突然勾唇道:“就算是我知道是谁盗走的,也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知道?”容邬的脸色更冷。
容方玉在认为那是楼鸢的墓的情况下,知道是谁将墓盗走,却也无动于衷,将这件事嫁祸给刘氏?
“反正于父王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又何必在乎。”容方玉开口道,就想刺激容邬,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不在意。
容邬看着眼前的容方玉,这是他和楼鸢的孩子,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容方玉,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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