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沉默了下来。
莺儿低着头,满是歉意:“对不起,我好像又闯祸了。”
上次的事情没有办好,这次是她自己要求要跟着王爷过来帮忙找楼鸢的,可是现在不仅没有帮上忙,自己还在世子的面前露出了马脚。
容澈抬眸看向了莺儿,轻笑道:“无妨,这本来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莺儿心中更加愧疚,说道:“那奴婢现在要离开郡王府吗?”
暴露了身份,若是世子直接来暄王的院子里来拿人,岂不是让王爷难堪?
“不用。”容澈说道,“你不是说他喝醉了吗?不用担心,楼鸢的事情还指望你呢,就先安心在这里住着,别露面便是。”
莺儿颔首,应了一声是。
容澈说道:“都下去休息吧。”
锦鹤和莺儿皆是应了一声,随即缓缓地退出了容澈的房间。
容澈将那本泛黄的游记合了起来,这里面记叙的事情确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过这些事情在纪颜宁的眼里,或多或少都有着不少的道理和依据。
至于容方玉,他倒是觉得没那么难对付。
冬日里寒风冷冽,在窗外响起的风声让人觉得有些刺耳,但是在这样的风声之中,更容易入眠了些。
容方玉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后颈处还有着一阵阵的疼痛。
他伸出手来用力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像是炸裂一般的难受。
小厮端着解酒汤走进了房间,看见他终于醒了过来,上前道:“世子,你可终于醒了。”
容方玉抬头看向了小厮,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是在自己的房间,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日的酒气,让他觉得更加的晕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有着不少泥土和叶子,他问道:“我昨日……去了哪里?”
小厮听到世子爷这么问,说道:“昨日您喝了好多的酒,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后来还自己一个人出了院子,护卫出去找才发现您自己一个人醉倒在了园子的草丛里。如果不是巡视的护卫发现,只怕您要在园子里躺一个晚上了,那可不得了!”
容方玉听到小厮这么一说,脑子里似乎是有些印象,可是他仔细一想,脑子却是疼得厉害。
他蹙眉对小厮道:“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小厮说道:“好,世子还是先把这解酒汤给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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