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置马车的地方,很快带着护卫离开了白英山。
只是这些护卫看到了楼鸢的白发,只怕过不了多久,容邬就应该知道楼鸢来过这里。
但是纪颜宁不确定那温泉水是否真的就能解了楼鸢的毒,所以只能到旁边的小镇子里先住下。
今日赶得匆忙,楼鸢和纪颜宁都有些累,到达客栈的时候楼鸢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纪颜宁给她把脉,发觉情况要比她想象的要好上许多,那温泉水和毒灵芝果然有用。
看着渐渐昏睡过去的楼鸢,纪颜宁眸子也愈发的深沉。
从楼鸢的房间里出来回到她的房间,袁武走了上前:“大小姐,按照你的吩咐,一切都准备好了。”
纪颜宁颔首:“我知道了,别让楼鸢发现了端倪。”
袁武欲言又止:“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的目的,就是让容邬死。”纪颜宁语气泛冷。
袁武颔首,说道:“属下知道了。”
袁武退出了房间,只剩下纪颜宁一个人,她发怔了许久,这才发现双手已经紧握成了拳头。
她的眸子沉了下来,面色凝重。
无论如何,她要做的事情,她要报的仇,要洗的冤屈,会一一的完成,就算是……被楼鸢恨上自己。
她也不在乎。
容邬找了好几日天,都未曾找到楼鸢的身影,又怒气冲冲地将容方玉训斥了一遍。
他已经好几日都不曾合过眼睛了,一想到楼鸢有可能还是自己跑掉的,他的心里就发怒不已。
“她到底在哪里!”容邬揪着容方玉的衣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身上还带着些许的酒味。
容方玉眼眸微闪,仍是说道:“我不知道。”
容邬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能瞒得过老子!”
“我说我不知道!”容方玉有些不耐烦地对他说道。
看着这近乎疯狂的容邬,容方玉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他的父王是在乎母亲的,可是这种在乎,却让他的母妃和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把母亲就这样关在那样的一个院子里,谁都不见,变成了白发的女子,甚至没有任何的知觉。
这就是他的爱吗?
他不敢苟同。
这样不过是让所有人都痛苦罢了。
“王爷!”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容邬蹙眉,一把推开了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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