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颜宁抬头看向容澈,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你是因为接了案子才出来的吗?为何未见你去办案?”
容澈剑眉轻佻,对纪颜宁说道:“我确实是接了一件案子,不过这件案子并不在莱州。”
“那是在哪里?”纪颜宁问。
容澈道:“西南黔州。”
纪颜宁微微一怔,因为她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正是苗寨,也正是在西南的黔州。
她回过神来,说道:“你故意挑的?”
容澈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所以只能陪你一同前去才放心。”
纪颜宁:“……”
所以说,他大老远地拐到莱州的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都只是为了自己?
不得不说,这让人关心惦记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纪颜宁说道:“你也不怕办事不利,而且太久没回去让御史们好好的参你一本!”
容澈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说道:“所以,我挑了个有些年头,又不宜被破的案子,就算是空手而归,也无所谓。”
纪颜宁无奈地苦笑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因为之前接连传出过郡王妃刘氏身体抱恙的消息,所以即便是这次刘氏暴毙而亡,众人倒是没有多少质疑。
作为王府里的世子,容方玉倒是一手操办着刘氏的葬礼,而容邬右腿受伤,并未在几天之后也赶回了莱州城,在年关之前,终于将刘氏给下葬了。
容方琦受了不少的打击,整个人变得有些沉默下来。
只是这些事情,她都不能和幼弟说,只能默默承受着,对于父王和兄长,倒是渐渐疏远了起来。
容方玉知道她的心里有芥蒂,现在刘氏去世不久,只能让她自己慢慢平复心绪。
郡王府里的丧事倒是没有影响到整个莱州城的年味。
年关将近,这大街小巷上都是热闹无比,商铺挂上了大红灯笼,贴春联。
即便是天气严寒,也挡不住这浓厚的年味,百姓们劳作了一年,在这样的日子里,家家户户喜气洋洋,纪颜宁和容澈一同走在街上,都能感觉到他们脸上的喜悦。
他们两人走进了一家首饰铺子,在一旁细细地看了起来。
纪颜宁想来喜欢素净的东西,所以目光大多方在白玉和翡翠搭配制成的首饰上。
“这个如何?”容澈看见一只钗子,拿了起来,对着纪颜宁的发髻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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