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是被人下了蛊毒,寻常的办法实在难以探查,更何况黔州知府贺璋也根本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容澈说道:“这样的蛊毒解开可困难?”
纪颜宁道:“不算困难,但是会很痛苦。”
容澈沉眸下来,看来不仅仅是吃药就能解毒。
她道:“背后之人居心叵测,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都给谁下了蛊毒,不能轻易的动手给那些士兵解毒,否则打草惊蛇,就会像上次那般得不偿失,我刚才给他们的药方里,都是写治皮外伤的药,里面参杂了些许抑制蛊毒的药,但是看起来不显眼,旁人兴许看不出来。”
容澈颔首,不得不说纪颜宁的做法很稳妥。
他开口道:“这样的毒实在令人难以琢磨,也太过诡异。”
通过蛊毒来控制人的行为,说起来倒是恐怖如斯。
“其实种下这种蛊毒不容易,想要操控他们也不容易。”纪颜宁说道,“想要让中了蛊毒的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动,得有一定的条件,比如笛子,或者其他的乐器。”
容澈不解地看向了纪颜宁。
纪颜宁说道:“这样蛊虫很难培养,而且进入人体之后三个月左右,中蛊的人就会被蛊虫吞噬*而亡,而且控制他们需要十分集中的精力,还会耗费一番气力,总而言之,能够操纵这种蛊虫的人,绝对是个难得的高手。”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倒是泛起了亮光。
尽管对手很强大,但是她却是很期待,难得遇上一个有天赋的人。
容澈眸子微动,说道:“那熏香又是怎么一回事?”
纪颜宁一进地牢便让贺璋给换了熏香,容澈自然看的出来,她是故意而为之。
“那熏香有问题。”纪颜宁说道,“我刚到这个宅子里的时候,发现珍珠给我们用的也是那种熏香,其实味道清淡,闻起来虽然不错,会有一种让人误以为是身子通畅的效果,但是用得久了,会让人变得疲乏不已,甚至没有力气。”
容澈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纪颜宁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下人采买的时候出了问题,可是没想到那地牢里用的也是这个香料,只怕那衙门里都是用的这个熏香,这个熏香容易让人疲乏,会让中蛊毒的人更容易受控制。”
容澈听了纪颜宁的话,脸色更加不好了。
也就是说,在一开始的时候,衙门里就有已经打算对自己下蛊毒了。
衙门里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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