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颜宁冷冷道:“他不是想要让我每天入宫一趟?想必每日都见到我,他更迫切想要解除这种被我折磨的危机。”
萧少北道:“即便是如此,你也要上心一些,莫要着了旁人的道,毕竟你现在为他治病,有些大臣会将罪过推到你的头上。”
纪颜宁道:“你放心,若是他们没有眼色,也没必要留着了。”
萧少北看着纪颜宁淡淡的青黑色眼圈,知道她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说道:“镜渊那边我会让人好好盯着的,如果一有纪琅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不要想太多。”
纪颜宁垂眸,纪琅已经失踪了四天了,杳无音讯。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无论如何都要将纪琅给找回来。
纪颜宁抬头看着萧少北,刚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萧少北宽慰了她几句,虽然知道作用不大,可终究是让她平静了不少。
“你是不是在想,除了镜渊以外还会有谁对纪琅下手?”萧少北问道,他知道镜渊在她心里也算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如果真的是他害了纪琅,她是不愿意相信的。
纪颜宁苦笑:“可是除了他,我已经想不到任何人了。”
萧少北道:“还是谨慎为好。”
纪颜宁道:“你知道我为何会如此认定就是他的手笔吗?”
明明这些事情和她以往任何的镜渊所作所为不同,可是她还是查到了镜渊的头上。
她不傻,很多事情值得推敲。
从当初容澈被刺杀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了。
后来尸骨被盗,当时她比较怀疑的对象有冒云和镜渊。
因为当时的刺客查出来也刺杀过容嶙,所以应该不会是容嶙的人,然后她去找了冒云,但是结果证明冒云是清白的,可以信任。
然后她的怀疑就转移到了镜渊的身上,他是疑点最多的人。
尸骨被盗,她将名单筛选之后,觉得镜渊动手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应家的人已经死了二十多年,能够记得他们并且去祭拜的人几乎已经少到没有了。
更别说有人会知道自己的尸骨和家人的葬在了一起。
原先不想将镜渊卷入是非,所以纪颜宁常常都是避着镜渊的,可是她发现镜渊却总是会利用“巧合”来与自己相遇,所以镜渊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纪颜宁将计就计,自然也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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