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只怕是镜渊已经将那群没用的山匪给解决了。
所以那些前来伺候自己的女人才会这般害怕。
这样的推理是她目前觉得最合理的一个,也难怪容澈想不到自己有可能在山匪窝里要不是闹腾了一阵,她自己都猜不出来。
她记得当初拦路截杀的土匪有不少,看来这个土匪窝有一定的能力,起码能不被朝廷给围剿了,那就是有本事。
这种本事还很有可能跟地势有关,说不定他们的这个土匪窝是个让人很难想到,而且易守难攻的地方。
想到这里,纪颜宁不明觉得有些头疼。
容澈发现这里难,她自己一个人逃出去更难。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镜渊被反噬,他现在肯定不好受。
当初她每当靠近藏有尸骨的阵法的时候,都会软弱无力,有时候还会昏睡过去。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镜渊,这样的症状会持续多久。
他说他已经活不过半年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要如此执着,偏执得可怕。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对他重要到如此地步。
想不明白的事情,她现在也不愿意多想。
大抵是镜渊会觉得她可能一直待在房间里觉得无趣,倒是寻来了一盘棋,可以用来消遣。
她打开棋盅,看着两盒黑白棋子,眸子里却没有一丝的波澜,反倒是抓了一把黑子自己留着,然后就转身躺床上了。
这些日子赶路也挺累的,她确实需要休息。
婆子出去之后,暗中看守纪颜宁的护卫也将此事禀报了镜渊。
镜渊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可是那双眼睛,却阴沉得发亮。
“既然连人都伺候不好,也没必要留着了。”镜渊开口道,“再换就是。”
手下听了镜渊的话,应道:“是。”
他转身刚要离开,镜渊却将人给叫住了。
“去问清楚,她这两日都动了哪些菜?”镜渊说道,“还有有何异常。”
手下又应了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镜渊站在书桌前,继续提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一个女子,如果纪颜宁看得这幅画,定然能认得出来,这是曾经的自己,应采薇。
应采薇已经成了纪颜宁三年了,他现在的脑子里却仍是忘不了她曾经的容貌。
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深的刻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