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
终于结束了,跪了整整一天,真是快累死了,凌越研撑着坐塌起身,脚酸得有些没站稳,往旁边倒去,幸好被人接住,不然肯定摔得难看,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没面子。
凌越研回头看去,是内阁学士赵大人的独子赵权,凌越研赶紧推开离远了些:“谢过赵公子。”
“无碍,我一直盯着越研妹妹,就唯恐你摔倒,幸而是接住了,否则伤到了哪里就不好了。”赵公子说道,脸上还有些红晕。
凌越研跟这位赵公子不怎么熟,内阁学士赵大人古板恪守,对唯一的儿子更是严厉,平时诗会雅集什么的都见不到赵公子的踪影,唯独有一次在皇家宴会上见过一面。
“是我疏忽了,竟没想到跪久了之后脚会酸。”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跪过这么久,父亲再严厉也没有罚过跪,最多面壁思过两个时辰,但都是说说,从来没有认真过。
赵公子老实巴交的,这明明就是应付话,随便回一句就可以走了,他偏偏十分正经道:“自然是这样,凌大将军爱女之心右京城谁人不知,不像我经常被父亲罚跪。”
“还有,越研妹妹你这脚若真的酸得厉害,一会儿到了偏殿安寝的地方记得叫丫鬟找点热水敷敷脚,最好是去找太医要些茺蔚子放进水里,这样...”
“赵权。”不知哪里有人叫了一声,凌越研回头看到一个背影,是个侍卫的背影,管他是谁呢,总归是替她解了围,她的脚是真的酸,不想站在这听人絮叨了。
于是凌越研忙道:“想必是公子的侍从在催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还没等赵权回话,就麻溜的转身走了。
男子和女子出去的路不是一条,想必也是宫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故意这样设的,今晚是要暂时留宿在宫中的,因为明日一早就要起来,还要跪半日。
绿榴在外面等了许久,一向从容的她也有些急得跺脚,各家小姐们都离开了半柱香了,看到凌越研她连忙上前扶着:“小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没事儿,遇到个啰嗦鬼。”
“什么...鬼?小姐你别吓我。”夜里凉,本就寒气逼人,绿榴再怎么受张伯教导,也只是个没读过书的丫鬟,胆子小得跟猫似的。
刚刚不觉得,现下被风吹着倒真的脚痛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撑在绿榴身上,步态蹒跚的跟着前面的太监往偏殿走去。
宫里平时是不留人住的,只有这样的情况下为了不让各家公子小姐们来回奔波,才会暂时打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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