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懂了,金烛令的事情只有三师兄知道,季师傅肯定是在师父身上没有找到金烛令,才会猜想师父把令牌给了她,于是做这么一个局来试探令牌是否真的在她身上。
“没有令牌就进不去吗,临雅山庄小师妹也不行?”凌越研望着前面两个木楞子侍卫。
侍卫依旧不说话,神情还更冷了些,手里已经握上了剑,随时准备出手,凌越研嗤笑道:“怎么,进不去还不让走,要杀了我不成?”
“事实上如果走到这扇门前你拿不出令牌的话,必死无疑。”大师兄说。
凌越研看了眼大师兄,又转眼看向两个木头桩子侍卫,回头望了望近在咫尺的出口,突然就想试试看,这些侍卫是否真能把她杀了,大师兄也会站在一旁见死不救。
神医叮嘱过,暂时还不能用武功,可轻功不算吧,凝空步她虽然还只是个半吊子,但轻功却练得顶好。
两个木头桩子已经开始拔剑,凌越研趁其不备腾空而起,直直的往外飞,还未飞到第二扇门外,就被突然出现的十几名侍卫团团围住,谢霁站在侍卫之外,冷眼看着。
她原以为和谢霁谈论了这么多的国事,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也算是金石之交了,纵使不是,师兄妹间的情谊也没有一丝半毫吗,谢霁那样冰冷的眼神,是凌越研来到临雅山庄之后第一次看见。
此时的她才意识到,真正的临雅山庄是怎样的,季师傅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小小的试探,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知道这样的情形再有半分异动必定惨死在这些木头桩子的剑下,于是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那枚金烛令。
谢霁的眼神突变,守第三扇门的侍卫握剑而来,谨慎的拿着金烛令反复细看,随后还给了凌越研,跪地抱拳道:“金烛令是真,七师姐勿怪。”
周围跟着跪了一大片,连谢霁也跪在地上,凌越研收起令牌,径直走到谢霁面前把他扶了起来,嘴角挂起一丝笑:“师兄跪我坏了礼数。”
客气至极,谢霁愣了片刻,挥手让侍卫们散了,第三道门开了,谢霁就送她到这里,说季师傅不喜欢两人同时进去,凌越研点头,看着谢霁出去之后才慢慢往里走。
里面有一条极昏暗的甬道,四周的烛火将息未息,凌越研平时有些怕黑,这次却走得极为平静,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露出。
毕竟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那样的谢霁她也从未见过,冷得像块冰,眼里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凌越研这时才彻底明白刚刚在外面谢霁的神情代表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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