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所写,母亲时常有家信传来,此次却特地用父亲的官印传信,信中谈及有人提亲叫她别回去,又没说提亲之人是谁。
不管是谁,肯定不是叶政哥,除了叶政哥之外还有谁提亲会让母亲如此担忧,凌越研若有所思,拿起信封又仔细查看了一番,突然眼神看向官印处,信被人看过。
母亲信上的意思是让她及笄之后再回去,她的生辰在除夕前一天,这样不就是说不能回家过年,凌越研皱着眉头往里走,遇到李南楠正好迎面而来。
李南楠一头青丝束发,原本娇媚雍容的脸蛋变得清淡雅致,皮肤比原来要黑了些,脸上总是紧着眉头,一身肃杀之气。
“准备何时下山?”李南楠问道。
凌越研早有下山的打算,前日也通知了小箱子收拾好行李,但还迟迟没跟谢霁提起,她与谢霁自那日从武扬馆出来之后,两人之间就仿佛隔着些什么。
“明日吧。”凌越研在房间里拿了壶酒往外走,李南楠跟在身后,这个方向是去...
“你...”
“你先下山去找紫蝉和小箱子,我们明日在园子里碰面。”凌越研回头对李南楠说道。
李南楠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凌越研一直往前走着,走到了鼓岭峰,在桥边稍作停留,吹起了北风,冬日的北风有些刺骨,她拢了拢白绒外袍。
“小丫头,小心路滑。”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凌越研回头看过去,他正佝偻着身子扫着地上的枯叶。
“扫地师父。”凌越研轻声叫道。
扫地师父抬头对着凌越研欣慰地笑了笑,拿着扫帚走远了。
凌越研弯腰在地上捡了根树藤,把手里的一壶酒绑在身上,那日在对面,阿兰说临雅山庄连扫地师父都会凝空步,后来她找到扫地师父非要拉他比试比试,才知道他没有半点武功,只会扫地。
阿兰那样说只是为了要激励她罢了,临雅山庄除了师父的亲传弟子和阿兰之外,没有人会凝空步。
也是近日她才得知,阿兰除了是五师姐的徒弟之外,还是沙琅城那场战役中一位参将留下来的遗孤,同那位素未谋面的五师姐是亲姐妹。
脚尖轻提,北风吹得木桥晃荡得很厉害,但凌越研没有丝毫惧怕,也没有往下看一眼,仅用了几步,走过了木桥,身上酒壶里的酒也没有洒出一滴。
她看着悬崖下,想起了当日三师兄救他的场景,还有掉下去的玉带钩,腰伤好了之后她试过很多种办法,此崖险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