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一次,送礼的队伍排了整整两条街,说是惊了你的马车,向你赔礼道歉。”
这事没人跟她说,凌越研看着父亲疑惑不解,等着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继任之后他多次在朝上提起你,他后宫仅有两位侧妃,至今未立皇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凌将军说道。
顿时一盆冷水浇醒了凌越研,她终于明白母亲为何要用父亲的官印给她写那封家信,信中又为何故意提到她还未及笄,那封信被谁看过,母亲又为何迟迟在寺庙不归。
这段日子,胡太妃给她递了邀帖,连太后也亲临还故意提到母亲,原来如此,只有母亲回来了,提婚事才够名正言顺,母亲一日不回,君策就不会贸然提起,可母亲终归是要回来的,至少在几日后她的生辰上,就得回来了。
呵!可真是讽刺,自以为聪明绝世,整天招摇撞市,大祸临头都还未觉察,难怪在冬日宴上乐妃频频向她示好,那声妹妹此时想来,愈发毛骨悚然。
“可他明明知道我眼里只有叶政哥。”凌越研道。
凌将军嗤笑,笑中带着讽刺,不是讽刺凌越研,在讽刺自己。
“你是我凌木的女儿,谁娶你就等于拥有了整个凌家军,他会眼睁睁看着兵权落在别人手里?”
凌越研不解:“可那是他的亲弟弟。”
说出来之后自己都笑了,亲弟弟又如何,那封昊雨给她的信中,芜艾国皇帝杀的那位,还是他的亲儿子呢。
权利,真的是一个能让人丧失感情的东西,可怕至极。
“父亲,我可以答应你不再查六师姐的死,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凌越研道。
凌将军坐回椅子上,眼圈红着,也不知道是被气红了还是怎么红的。
凌越研问道:“沙琅城一战,你到底有没有赢师父。”
“这重要吗?”凌将军脱口而出。
重要吗?她的父亲问她,那场战役的输赢重要吗?她笑了,不重要吗?师父到临死前都还在为那次的输赢较真,在父亲这里就换来一句重要吗?
昊雨信中说,那场战役怎么都是必败的,无论师父是赢了还是输了,师娘都得死,只不过赢了有赢了的死法,输了有输了的死法,芜艾国皇室内斗,皇子与自己的父亲抢皇位,皇子被赐毒酒前留下了一句话,说昊勇将军是芜艾国最得力的臣子,希望他的父亲能够永远恩待。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高高在上的皇帝怀疑起了对国家最忠诚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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