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太过防备。
君叶政在床上动来动去,几日醉酒应该很不舒服,凌越研叫人抬来了浴桶,放了热水,准备给他清洗一下。
人刚被暗卫搬进水里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但依旧闭着眼,这些暗卫都是知情的,把君叶政抬进浴桶之后就隐了起来。
凌越研一边帮他揉背一边低语着:“身为皇家之人,怎的就看不透,薄情寡恩不是常态吗?”
嘴里虽这样说着,但凌越研不得不承认,之所以喜欢上君叶政,不就是觉得他同那些皇子与众不同吗。
那年父亲受先皇圣恩,朝中谁人能比,她也成为右京城人人艳羡的贵女,每每参加饮宴,众人总是想着法子逗她开心,那时候的叶政哥好像只有七岁。
几位小公子哥为了逗凌越研开心故意找了条腿瘸的狗,用石子扔狗想让狗发怒发狂,凌越研气急,暴打了那几人,狗却突然跑了,她找了很久,最后在一个墙角发现叶政哥正在给狗包扎伤口。
再后来他就去了边疆,同凌显一起守护国土,再次想起他,就是那纸上的两句豪言壮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可皇家怎能容许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存在,叶政哥啊叶政哥,凌越研此时才懂了师父死前为何要把金烛令给她,那句‘羽翼未丰’原来是这个意思。
凌越研发神,手里的动作没停,但揉着揉着就有些挠痒痒,愈发不对劲,君叶政忍不住,莫名的咳了咳,把凌越研的魂儿拉了回来。
“研儿,我自己来。”君叶政嗓子哑着,声音实在诱惑。
凌越研也发觉不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浴桶旁边,热气腾腾,小脸一红,这才发觉尴尬,离得远了些。
“你...你醒了。”
君叶政嘴角一弯:“嗯。”
凌越研不敢抬头,只是听着水声,屁股又痛不能坐,站在床榻旁低着头,手里揉搓着床帘。
“疼吗?是我连累你了。”君叶政赤身泡在浴桶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凌越研没抬头,知道叶政哥问的是她的屁股,怎么好意思说疼,“怎么是你连累,是我才对,本是我一意孤行。”
“云杉的尸首,我拜托四弟叫红甲兵换了,已运回临雅山庄。”
凌越研也猜到该是这样,否则怎会惹得君策动怒,他没一气之下带兵上山就是好的了,否则山里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凌越研想起一事要问,不经意间抬头,正巧看到君叶政从浴桶中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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