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留意一眼,便再也舍不得忘记。
陆雨也不卖关子,凤目光芒冰冷,锁定了院中的某个人影,直言道:“顾家村占地不过百十米方圆,村中几乎家家户户养狗,藏尸极难——唯一可能藏尸的地点……”
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只一个眼神,就让烈阳明白了意思。
“这……”
烈阳知晓陆雨所指的藏尸之地,难免心惊,“这怎么可能?”
“我刚刚已经询问过——”陆雨说话向来有理有据,没有充分的证据,她不可能下定论,“那两人在案发当日,都临时有事去了别的村寨,并不在家中!而嫌疑人,则是在次日一早离开村子——都说他是个赌鬼,没道理在元宵节之后,就这么勤快上山劳作。”
“……”
烈阳分辨出陆雨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掌握了某些证据,“可是,没理由啊?”
“理由么……”陆雨严重尚且存疑,不敢妄下结论,“怕是在他身上。”
陆雨的视线一偏,看向了顾雪身侧的某个年轻人:“你我心中皆有疑问,一个陌生男子,凭什么接走顾夫人?说是因为刘记糖饼铺的包装,并不可信。”
肯定有别的原因!
烈阳深有同感,但那人的说法,并不是说不通,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很难确定。
陆雨轻轻吸了一口气,她对于断案颇有经验,自然有了思路:“听说他是个赌鬼,只需查查他过年后的赌债情况,便知分晓!”
——
村子越穷,便越是赌。
无论红白喜事,总会有一大桌子人凑在一块摸牌耍钱,吆喝得最大声的不一定是庄家,也有下了赌注的赌徒。
这会儿顾家院外还就有十来人围在一处,稀里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似乎是在玩牌九。
烈阳寻机会过去打听了一圈,脸色变得更黑了,对陆雨道:“你的推测没错——那人年前还清了债务,用剩下的钱建了眼前的新屋。但终究戒不了赌,两天之内,输了有三万多铜钱!”
“原本是拖着未还,但在正月十七时,他又还清了债务!”
烈阳几番扫视,在聚赌的人群中,发现了某个人的身影,心里难免发寒。仔细算算账本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偿还能力!
陆雨处于完全旁观的位置,正所谓旁观者清,纵然知道此事离奇,却保持着冷静:“那就,十拿九稳了!”
两人秘密商量一番,考虑到顾雪应该没有危险,没必要在此陪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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