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这两天在办白事,他家门口两边挂着白布和一盏白灯笼,不太宽敞的堂屋里搁着一口棺材,几个人正跪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
一中年汉子跪在棺材正前方,跟前地上搁着一火盆,他一边往里烧纸钱,一边哭喊。
“爹···爹~您命苦啊!劳累了大半辈子,死了都进不了棺材,是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您啊!”
旁边的几个汉子和女人听了这话,又哭得更起劲了。
周边几个村民闻言,也觉得河六叔有些可怜。
就去砍个柴,竟是在山上突然失踪了。
其实不见人也没什么,但那山里多的是要人命的东西,两天了人都没回来,找也找不见,多半是没了。
村长不死心,昨儿个又带着村里的汉子找了一天,没找着,拖到今天才办了白事。
天擦黑时一个小伙子囔囔着从外头跑进来。
“爹,爷爷回来了,爷爷回来了。”
“……你说啥?”村长踉踉跄跄的过去,紧紧抓着他二儿子的手:“你说你爷爷回来了?他没事?”
跪棺的众人闻言瞬间将河西围了起来,又往外看,毛都没有。
河西此刻还在激动,见大家都看向自己,认真的道:“爷爷他在山上不小心摔沟里去,断了腿,现在被个小兄弟救了背回来,他们还在后面,我想着先回来告诉你们一声。”
他也是回家的路上碰上方子晨他们的,一群人听了,正想着出去接,方子晨已经背着老头到了门外。
村长眼眶通红:“爹~”
一群人呼啦啦围上来,对着老头一阵‘嘘寒问暖’
“你个老头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外边算了,呜呜呜~可怜我还以为临到老了还得守寡了,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爹,您砍柴砍到哪里去了?我带着人把后山翻遍了都没找着您。”
“是啊爹,您可吓死我们了,还好您回来了。”
……
没一个人注意到方子晨。
方子晨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还长得辣么亮眼,竟然还有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的一天。
“我说,”他语气幽幽:“你们能来个人把大爷从我背上接过去吗?”我TM的背了半个多小时,让我直接把他甩地上吗?
“……哦哦。”
大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安置好自个爹,村长终于有空跟方子晨搭话了。
见他短发且奇装异服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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