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极好的。
而且一定会有用。
以女疯子对于研究的执着，不用想，那定然是一拍即合，一点就燃。
但……
一想到那大号针筒，苏离就觉得，这女疯子什么的，一点都不好。
还是我家娘子好，乖巧，听话！
因为是修行者，柔韧性还极好，想怎么样都可以。
“那……莺莺呢？”
“扮演诡异，做游戏，宿主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
“雾草，无情。”
“那莺莺能变聪明吗？”
“复制天赋，找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模仿对方，保持对方的状态，就可以了。”
“那莺莺要是恢复了她自己的状态呢？聪明还存在吗？”
“不存在，她自己是憨憨状态，相当于混沌体。她自己要是变聪明了，复制天赋应该会退化甚至失效。”
“……那这铁憨憨是真没救了。”
“嗯，大数据显示，暂时是。”
“洗髓丹有作用吗？”
“洗髓丹有没有作用，宿主心里还没点儿——”
“系统大爷你好伟大，好睿智。”
“洗髓丹拯救不了莺莺的智商，毕竟宿主的智商都可以耍得莺莺团团转，对吧。”
“系统你说的好有道理。”
“系统核心大数据，以概率论英雄，准确率无限趋近百分百，从不无的放矢。”
“那我们这群人里，谁最聪明？”
“宿主这群伙伴，在某些领域，都是顶级的天骄，是绝世聪明之人，但在其余领域……以宿主的聪明，可以好好领悟一下本系统的意思。”
“……”
苏离不想说话了。
麻麻批的，再交流下去，又要扎心了。
心情又有些不好了。
“系统，讲个笑话让我开心下呗。”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包拯拿着魔镜问到‘魔镜啊魔镜，世界上到底谁是最黑的人?’魔镜愣了一愣，一脸惊恐的道‘谁？谁TM在说话?’”
“……”
苏离感觉，他的缺陷，又有了一项得以弥补。
智商不够，系统来凑呗。
苏离的心情，整体而言是颇为欣慰的。
此时，云青濯见现场的气氛，终于稳定了下来，这才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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