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一旦塔尔斯和奥哈尔产生出某种亲密的迹象,必然会让皇帝有所忌惮,届时可就不仅仅是像现在用着软绵绵的怀柔手段,来阴测测的一点点削减北方王族的实权了。
“传闻中也不尽是虚言,他的狂妄虽不明显,但总是若有若无能让人感觉到一些,说不定真的会想要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出来。”索妮娅想着两大家族因为各自儿女的死亡,最后因此和好的情节,话语中带着些许唏嘘。
“这样子的资质,狂妄也情有可原。”温德茜又抬手将剧本取下,因刚才的意犹未尽再次翻读了起来。
……
“我姐姐在叫我去她的宿舍,还让我邀你一起。”正在逛着万有街的温蒂尼收到手环的提醒后,对身边的格蕾丝说道。
“奥哈尔第二王女的邀请吗?那我还要回宿舍准备一下才行。”格蕾丝对此感到有些意外。
弗勒家和北方并没有多少联系,生意也谈不上太多的合作。
这样子的邀约在她的思想中总归是要及其正式的。
“不用啦,应该是姐姐兴起想要来一场的私人会面,作为我亲密的朋友去见一见她,没必要这么拘谨的。”温蒂尼牵起格蕾丝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走向了转移门。
她对格蕾丝的“准备”可谓是记忆犹新,每次在进行女子茶话会之前,格蕾丝都要最少折腾小半天的时光。
中间还要不停絮絮叨叨的给温蒂尼科普着每一个首饰在不同场合要如何搭配,配饰的颜色该如何选取,让温蒂尼的小脑瓜头痛异常。
北方人可从没这么多的规矩。
“但是……”格蕾丝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但是啦。”温蒂尼打断了格蕾丝的话,牵着她走的更快了。
虽然对方身份尊贵,但是见面的场所不是某种公共场合,而在私人住所的话,应该也不用过多的打扮以示诚意吧。
格蕾丝心里还在纠结着贵族礼仪方面的东西。
两人在进入智者院住宿区,看到宿舍前立着的真理之门雕塑时,都齐齐一顿。
温蒂尼不是第一次来见姐姐了,但以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子的感觉,这雕塑的真实感过于强烈了,而且还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
她不禁低头看了看在彼岸时被塔洛抓着的手腕,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格蕾丝也同样有着类似的感知,并且要更加的强烈,尤其是对第一圆环和第二圆环相连的路径,校服衣兜内的愚者牌也像是存在着某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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