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个人能够真正称之为朋友的一大前提,就是对等。
这种对等不是年龄,不是出身,也不是拥有财富的多少,而是在思想上能够产生一定的交互,两方都真心喜欢与对方进行交谈,哪怕能够交谈的范围很狭窄。
可在班级里,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人,对塔洛而言一个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一定能存在多少。
他看待格蕾丝和温蒂尼的态度,也就只是两个很好的小朋友,如果她们需要帮忙,自己也不介意伸一下援手,而自己有需要的话,也会毫不客气。
至于再多的情感,他也就不甚明了。
“如果我以后承担起弗勒的事务,真的开始谋夺起了塔尔斯的利益呢?你会怎么办?”格蕾丝拉过攥住的领口,两人的鼻尖近乎都要贴在一起。
“按你的心意来就好,这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塔洛语气随意的说道。
“那你以后要是成为塔尔斯大公呢?”格蕾丝继续问道。
“成了就成了呗,还有六年多才会毕业呢,为什么现在就要纠结那么久以后的事情?”塔洛说着说着,声音也越来越轻,因为他看到格蕾丝那犹似一泓清水的双眼,泪珠从中缓缓滑落。
“别让不确定的未来吞噬了当下的你,我们只需要像往日那般就好,没必要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塔洛轻柔的安慰着对方,想想以前自己还从没有机会做过安慰女生的事情,感觉有点微妙。
“真是傲慢呢……”格蕾丝闭上了眼睛,这句评价也不知道是给谁的。
她拿着愚者牌的另一只手,开始疯狂的给卡牌输起了魔力,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彼岸。
塔洛看着眼前这没有支撑,缓缓飘落的灰袍,摇了摇头,挥手将其驱散,自己也心意一动,精神老老实实的回去当母亲的抱枕。
……
格蕾丝在回归现世后,一把就将愚者牌从被窝中甩了出去,随后抱紧了双腿,眼中的泪花不由控制的淌出。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一直以来自己回避着不能肯定的情感。
回想起塔洛那由始至终没有太大变化的表情,对自己不甚在意的想法,心口就一阵阵的憋闷。
塔洛的本质是极度傲慢的,傲慢的背后还藏着深深的孤僻,从没见他有正眼瞧过任何人,自己本来应该明白这些东西的。
他能真的特别在意的存在,可能也就唯有生养他的人了。
温蒂尼的姐姐在叫自己去看剧本的时候,当时都可以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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