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开双眼,扭头看向了第三层父母所在的包厢,塔尔斯大公正与鸢尾伯爵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大公意识到了塔洛的目光,双眼平和的看着他,甚至还微笑着挥了挥手。
塔洛见自己父亲这幅态度,立马赔笑着微微招手回应,随即马上闭眼坐正,心叫要完。
在从小到大的记忆中,他从没见父亲对自己流露出过这种仪式性的微笑,而且根据过往的经验,只有当大公在与母亲谋划如何打击政敌家族时,才会展现出此类笑意。
不管怎么说,自己当前可都是他唯一的亲生骨肉,塔尔斯的存续都可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老父亲怎么都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自己好像有点稍微低估了这戏剧的影响力度,塔洛在瞄到父亲没有关注自己这边的观众台后,连忙戳了戳格蕾丝,曲起食指用力摇晃。
观剧结束之后必须得好好打一波配合,务必彻底打消父辈们的猜忌心理。
格蕾丝脸上表现了极大的不耐烦,嘁了一声过后,跟塔洛一样弯曲了食指,但接着又完全回直。
等着完蛋吧,这是她手势的含义。
自己唯有的坚实可靠的盟友也摆烂了,塔洛看着格蕾丝一副听天由命,顺其自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是靠不住了。
再看看格蕾丝旁边,用双手撑着下巴,专心致志欣赏着舞台上表演的温蒂尼。
嗯,这位在这种事情上更靠不住。
“我们虽可以靠父母和亲戚的庇护而成长,倚赖兄弟和好友,借交游的扶助,因爱人而得到幸福,但是无论怎样,归根结底人类还是只能依赖自己。”
塔洛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伟大作家歌德的名言。
年轻人总是在大把的时光中彷徨,然后再用几个瞬间来醒悟过往,进而成长。
虽说自己这加起来拥有三十多年的记忆的人,已经不算是年轻人了吧。
思绪翻飞的塔洛又挪出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后,便继续安心养神。
问题不大,到时再说。
以前临近考试周,大家都在通宵复习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是这么干的……
歌剧院顶部的群星重新给这方空间带来了充足的光亮,塔洛在所有的剧目结束后直接走向了出口,周围那些跑来追问的同学都被他用要赶快去与父母汇合的理由敷衍了过去。
目光中依稀可以看到有不少装束明显不属于校内的老年人团体,正在与数学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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