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当年你的好姐妹翎箫你可是毫不犹豫地就出卖了,为了权利,你什么没有干过,如今竟想起来要当好人了么?可笑!你是我蚀阴的女儿,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给我收起这些可笑的慈悲心!”蚀阴解了她的定身咒,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蚀阴一把上前抓住她的下巴,眼睛死死地盯着琴女的眼睛,厉声警告:“你给我记着,今日的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要不然,你,就没有活路!”那一刻,琴女着着实实地在蚀阴的眼中看到了杀气,那样骇人的杀气。她的亲身父亲竟然如此看待她的性命,这个时候她由心底而生出一丝丝绝望与恨意来。
蚀阴阴狠的表情也转瞬即逝,他站起身来,顺带着将琴女给扶了起来,琴女就像是个呆娃娃一样任由着蚀阴把弄,蚀阴很满意地笑着,替她整理了略显凌乱的嫁衣,又捋了捋头发,确定没有不妥之处后,取下架子上的锦帕给她戴上。
琴女眼前的世界一下子从五彩缤纷坠入了一片鲜艳的红色里,像是血一样的世界,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令她厌恶,但是她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抱怨也发不出,因为蚀阴早已经封住了她,她就像是一个傀儡,由蚀阴手上的引线牵引着。
蚀阴大唤一声,侍女,嬷嬷们立马鱼贯而入,走在当先的半老妇人看到蚀阴微微欠了礼,与蚀阴交换了眼神,蚀阴满意地将手上的红绸交到了她手上,威严地道:“照顾好公主!”
“是!”妇人恭敬地回答,笑盈盈地牵起了琴女就往外边而去。等到琴女出了房门,一阵刺眼的金光就撒了下来,同时,无数的鼓乐声响起,一时间热闹之极,琴女眼前看不到东西,这下连听觉也失去了作用,整个人一下子就像落入了水中一样,整颗心高高地悬着,没有一点的踏实感。
她终于坐上了华丽的婚撵,无数珠翠宝石装点的华贵宫撵由十数人抬着,缓缓地走在宫道上,除了那鼓乐声,是不是还有宝石清脆的撞击声落入耳中。
黎烬依旧在笙箫殿中望着那幅画发呆,红得刺眼的婚服就放在一边,但是他懒懒地并没有换上。自从那一天见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翎箫了,他在等,在等一个可能会来,又可能不会来的人。
若她来了,他就就待她走,若她没有来,他就一个人离开。他想过了,如果没有茗雪,他呆着这里将没有丝毫的意义。
“新驸马,您该换上喜服了,公主的车架已经过了朱雀门,马上就要到九星台了。”侍女小心翼翼地提醒,而她的人却在屋外不敢进来,这个新郎官冰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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