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死去,而另外有三位也死在了天栎与黎烬的手中。
其中一个胆小的噗通一声地跪了下去,“恭迎新帝继位!”
然后像是一阵连锁反应,剩下的魔兵哗啦啦跪了一大片,除了天栎与黎烬之外几乎没有人是站着的。而茗雪与苍寂已然在神武门结界打开的那一霎,抽身离去。
琴女整个人都懵了,她渴望了那么久的王位竟然就在她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
一阵狂喜从心底深处生了起来,红色的嫁衣映衬地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一番混战之后的天栎有些狼狈地站在这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当中,一身白衣分外明显。
天栎接任国师之职的时候蚀阴就特准了他不需要对魔君行跪拜之礼,而这样的场合他也完全有魄力做出更多的事情来。
“我魔界似乎没有女子为君的先例!”他这句话真是给琴女打了个大大的嘴巴子,魔界无人不知天栎是琴女的师父,而他竟然当众拆台,难不成自己有称帝的心思么。
“天栎你什么意思,你可是谋杀蚀阴的主犯,有什么资格议论朝政!”一个早已依附琴女的大臣急忙呵斥道。
琴女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蚀阴已死,但是听到大臣这样说出来,还是有几分恍惚。
但是她心底并没有几分伤心,虽然蚀阴是她的父亲,但是从一次一次的失望中,她们早已经耗尽了父女之情,而如今确定了他已经死去的消息,她的心中有的只是一阵轻松。
令琴女诧异的是杀了蚀阴的竟然是天栎,以她对天栎的了解,他若真的是想要取蚀阴的性命恐怕是不会等到现在的,蚀阴谋杀他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他始终都是不动声色,始终没有丝毫的行动。
果不其然,天栎淡淡的反驳道:“大人可是亲眼看见了我杀死魔君了么?若是没有,这诬陷国师的罪名可不小!”
那大臣细细一想却是没有看到天栎杀了蚀阴,因为人本就不是天栎动手杀的,这凶手也早已经跟蚀阴一起死去了,自己这样说不过是想要在琴女面前露露脸,增加琴女的好感,想不到竟然碰到了铁板子,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了起来,嘴上还想要再说几句话,但是身边的同僚拉了拉他的袖子,将他的目光带向了琴女。
只见琴女对天栎并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笑语盈盈地道:“国师说的确是有道理,我魔界确是想来没有女子为帝的道理!只是我父君除了我这一个女儿,并没有留下其他的血脉,国不可一日无君,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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