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莫五年前来到镇魂塔的,作为密堂陆家的嫡系子弟,修为不差,出身又好,但现在却只是一个副队长,协助张晓山值守,可以说混的很差了。
也可见他惫懒的不止是模样,修行和值守也多半没有太当回事的。
“值守任务?”
陆凡听了,先是两眼瞪大,楞了一下,“太早了吧?”
转而就明白过来:“你小子,分明是等不及要去陆老祖的道场!”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冲着张晓山挤眉弄眼,“好样的!连老祖的主意都敢打,有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想泡老祖的渣滓不是好炮灰……”
话说到一半,张晓锋吓得脸色刷白,连忙把他的嘴堵住:“你疯了?快闭嘴……”
“你敢想就不敢让别人说啦?”陆凡的嘴虽然被堵上了,但还是在咕咕噜噜嘟囔着,“你也不想想老祖的镇海兽是什么——六耳猕猴,她什么不知道?”
张晓山放开他的嘴,叹了口气:“镇魂塔里仰慕老祖的人多了,也不多我一个。我们心里想想就罢了,嘴上说出来,可就是大不敬了。”
“怕什么?老祖也是从开门境弟子修上去的……”
张晓山不等陆凡说完,就把他从房间拉出来,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其实,张晓山心里是有些奇怪的。
传说中,陆盈老祖的镇海兽是六耳猕猴,走的是忘情全知大道,自然于万事万物是无所不知的。
但在镇魂塔的地界内,有许许多多像自己一样的弟子仰慕着她。甚至,有人会在私下里肖想痴语。
更可怕的是,他还听说有胆大妄为的弟子,私下里曾对着老祖的画像——“弄拂尘”。
事情令人发指到这样的地步,却从来没有见过老祖明里暗里惩戒哪个人。
弄拂尘的家伙也还好端端地活着,活奔乱跳。
这究竟是老祖不屑于理会,还是传说中的全知神通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
作为陆盈老祖的仰慕者之一,他总是忍不住去猜测。
毕竟,到了陆盈这样尊贵又深不可测的境界,很难想象她会容忍旁人猥亵自己——哪怕只是对着画像。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在对陆盈不敬,连忙摇了摇头,把思绪打断。
现在去讲课的道场的确是早了一些,但多半能占到一个靠前的位置。
他当然要争取一下。
走到门外,便是镇角塔一带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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