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齐湣王没有错,但是错在他是齐宣王之子,错在齐宣王伐燕,更错在大贵族们对于燕国的践踏,苏秦清楚,士为知己者死,事成以后,自己也不会苟活于世,当然苏秦完全是有机会逃脱,不过小技便可。
田地睡着了,眼下宫中除了几名王的贴身侍卫以外,就单单只有苏秦,苏秦起身,随后让随从好好的照顾齐湣王,王第一次熟睡,睡的是那么的香甜:“天下诸王,属你最无辜,但是既然是王者,生死都是必须的,燕国所造了磨难,你也只有成为待罪的羔羊”苏秦内心而道,随之离开。
孤独的月下,苏秦一人来到了小溪边,目视寂静的夜空,苏秦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为知己,一边则是责任,说心地话,苏秦确实好选择,但是从某些角度而看,却有不是那么好选择。
“你在犹豫什么”
“你是何人”苏秦问道。
“掌控阡陌棋局的世外人”
“哦?愿闻大名”
“尉僚子”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尉僚子确实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尉僚子随手拾起了一根树枝,然后拍打地面的野草。
“请说”
“树枝击打野草,虽然两物看起来悬殊极大,可是都不曾有伤亡,而如果树枝用力!”尉僚子突然用力攻击小草,只见有草被瞬间击碎。
苏秦似乎明白其中的含义:“你是想告诉我,如果是树枝与树枝同等互相击杀,天下难以安定,对否?”
“齐国太过于重视奢华,太过度的享乐主义,假如兵道还强盛,那么西边的秦国,想要一统天下可能是难之又难”
苏秦微笑,随后说道:“你是秦国人?”
“不,我是魏国人”
“那你为何这么看好秦国,想当年西河学派威震四海,如此有发展的魏国你不看好,却偏偏忠于秦国?”话语至此,尉僚子回答道:“吴起、商鞅不都是离开了魏国吗?自古以来,魏人虽然不像齐人那样穷奢嫉妒,但是比起有发展前景的秦国,却远远不足,而韩国地虽不大,内政倒是斗的挺凶不足大发展,另外赵人跟秦人最接近,只可惜赵国人却屡次自己内部乱,也难成气候,燕国更不用说了,偏居一方,霸业无存,看似楚国相比还有几分厉害,但是可惜楚人对外不团结,只有大难临头才会凝聚一起,那么楚国也难成大事”
苏秦听候,再三叩拜:“先生也是学术众人,苏秦失礼了”
“不敢!鬼谷子的徒弟,我尉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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