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给缝上。
天藏宗远在荒州,门下弟子敢来中州,甚至东州历练,个个不简单。
更别说,此时还在天福酒楼内。
小娘子,这么轻佻的话,他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杜公子果然是多情种子,不过你们双方也是不打不相识。
此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如何?”
香海适时的出来打了个圆场,她看出来唐子悠和杜伤情此刻已然是骑虎难下。
而白皓宇,压根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白公子,白夫人,你们觉得如何?”
白皓宇扫了一眼杜伤景,冷冷说道:“过就给你一个面子,
只要以后别再来烦我们,今日这事,就此揭过。”
香海笑了笑:“多谢白公子赏脸,日后再有任何恩怨,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她心里很清楚,以杜伤景的德行,一定还会动什么歪心思。
只不过,她之所以出头帮唐子悠和杜伤情压下这件事情,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前些日子,宗门老祖宗要她回了一趟宗门,和她说了很多事情。
也表明了圣女宮的立场,她一定要完成老祖宗交代的事情。
说罢,她又转身看向唐子悠和杜伤情:
“不知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杜伤情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唐子悠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头答应,然后道了声谢,转头就走。
回去的路上,杜伤景满脸的不高兴:
“姐,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你看那小娘子……”
杜伤景不依不饶的开口,他现在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若是得不到那个女人,他恐怕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杜伤景,我警告你!”
满脸阴沉的杜伤情突然停下脚步,满脸凶狠的看着自己亲弟弟:
“你要是再敢去想花月容那个贱人,我就阉了你!”
“姐……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
杜伤景被吓到了,从小到大他姐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母亲早死,他是他姐一手带大的。
在他心里,姐姐就像是母亲一样。
杜伤情一见弟弟这副模样,顿时就心软了。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小景,那白皓宇出身天藏宗,我们杜家惹不起天藏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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