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怎么办呢?
真不是她故意搞事情,是运气这东西,从来都喜欢戏弄人。
若是皇上不去御花园,不管宜妃、德妃、还是良妃惠妃都不能说她一个错字。
偏偏是万岁爷。
如果是只有万岁爷一个人也好呐,还带着一串的阿哥,脑壳疼。
“日后不许胡闹。”四爷凉凉警告一声就往马车上走去。
祁玉赶紧跟上去。
马车帘子放下来,冷风就被挡在外头。
看一眼四爷,祁玉没有想解释,如果男人不信的话,慌忙解释的结果不过是徒劳无功。
“爷儿,您最近是不是发现奴才跟之前不一样了。”
“……”可不是不一样了,之前虽然也这么的惹人烦躁,但是呢,最起来被他一记冷眼看过去,也会伤心脸红无措。
现在呢?
整个就是没脸没皮。
发生这种事情,还敢凑过来说话,放在以前早就红眼委屈哭唧唧了。
见四爷的表情里的含义,祁玉算是明白了,四爷确实发现了她跟之前不一样了,不过,懒得计较。
或者在四爷眼里,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欲擒故纵吧。
那她整天担心偏离原主人设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这会儿祁玉才恍然,她之前可能魔怔了。
举个例子,若是满儿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她也不会想到满儿芯子换了,最多是怀疑满儿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所以这就是当局者迷吗?想到这些,祁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其实以后不用再把自己装成原主了,大可以按着自己的性子造作,不过呢?
演技还是必须训练的,生活在四爷后院,这项技能不及格的话,怕是会死的很惨,活着虽然没啥指望,但任谁也不会想要去死。
四爷的眸子愈加幽深,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女人在笑什么,在宫里犯了错就这么的开心吗?
四爷自觉对人的情绪变化很灵敏,偶尔连万岁爷在想什么都能猜到。
但是旁边这个笑的蠢糊糊的女人,是一点儿也猜不透:“笑什么?”
“能跟主子爷同乘一辆马车,这是福分,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爷,奴才觉得咱们前世呀,肯定是再一起修炼了几百年才能有今生的缘分。”
四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人在他跟前说这么大胆的话,沉默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