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到时候给大阿哥的只有一个空壳子。
其他院里暂且不说。
兰芳阁这边儿,祁玉收到福晋赏赐的时候,笑的就跟偷了腥的猫儿一样。
满儿就是一个神助攻,若是让葛金去洗衣服,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看一眼晾晒一晚上的桂花,祁玉开始着手酿造桂花酒。
从外院借来一杆小秤,以每斤桂花加入四两冰糖的程度称量从膳房弄来的散冰糖,搅拌一下,放入酒缶内任其发酵。
过上两天再往里倒一点儿高粱酒,丹参、红枣、桂圆肉也不能忘了,密封起来,埋在土里最好。
吩咐满儿招呼着后续的事儿,祁玉就回房睡觉去了。
昨晚上四爷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她呢,窝在小榻上,别说多委屈了,这会儿心头上的事儿终于放了下来,躺在枕头上闻着香甜的味道,心里别说多美了。
祁玉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四爷没有被她捏捺而睡着,反而是牵着她的小手,手腕上还绑着红绳,说是怕睡着之后手松开了,那么牵了一晚上的手,然后就怀孕了。
十个月之后还生了一个贼败家的小孩,将四爷的家业直接给败完了。
四爷怒气上来,拿着鞭子就要教训小孩嘴里还叫着:“弘历你这个……”
听见弘历的一瞬间,祁玉猛地睁开眼睛。
这梦有些吓人啊!她才不要生一个叫弘历的孩子,太可怕了,那个败家子。
“格格,您醒了?”
满儿举着蜡烛走进来,看见祁玉坐在床头一脸惶恐的样子,赶紧把烛台放下,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祁玉的额头:“还好,没烧。”
“我没事。”回过神来,祁玉就没有那么激动了。
弘历么,他娘是熹妃钮祜禄氏,如果没有记错,明年这位足够隐忍的的女人就要进入四爷得后院,到时候四爷府怕是更更混乱。
舒穆禄家的格格跟钮钴禄氏可没有半点儿关系,弘历么,肯定跟她也没有关系。
满儿见祁玉这么怔怔的,小声说道:“格格奴婢服侍您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祁玉摆摆手,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
穿好之后就听见满儿有些夸张的声音:“格格您真厉害,都会穿衣服呢。”
“……”祁玉差点儿吐血了,她会穿衣服而已,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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