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您这一抹零,哪里还有赚的。”
“难不成只允许你凑整,还不允许我抹零了,好了东西送到东岳行宫旁侧的别院去,可别想什么歪主意,如果这些东西不干净了,你小命都保不住的。”
小伙计凑整的时候动作麻利,满儿说话的时候嘴巴也麻利,上下嘴皮儿一砰,京调子就出来了,小伙计官话不标准,插入不进去,心里着急,难受之下直接跺脚了。
满儿才不管小伙计跺脚不跺脚,威胁一番,跟着祁玉走出了铺子。
小伙子差点哭晕,四两银子呐,说没就没了。
如果买东西的是个穷人还能打一顿泄愤,但是看看人家留的地址,非富即贵,他哪里敢动手呢。
委屈巴巴的把东西搁置好。
花了银钱,找了几个专门跑腿的,把东西送了过去。
找跑腿的也花钱,哎,小伙计叹一口气,外地人砸就这么不地道,这么不朴实呢。
小伙计以为这件事件这么就结束了。
然而,没几天,就被差爷请走了。当然这些是后话暂且不提。
祁玉在外头转悠一圈,最后走到码头,这会儿的泉州港,并没有太多的船只,甚至连一艘稍大一点儿的船都没有。
自明成化年间,泉州的舶司移设福州之后,泉州港就落败下来,清入关之后,更是闭关锁国,海运之事日加衰败。
即使在后世评价不低的雍正爷都没有开海运。
……
想到泉州港的繁华盛装,再看现在零散的捕鱼翻船,祁玉叹了一口气。
无端端的从叹息声里听出一种压抑感,满儿忙道:“格格,咱回吧,海风有些凉,您身体受不住。”
“没事的,走我们去捡几个贝壳。”
“哦。”满儿低头,看一眼地上扇形的贝壳,弯腰捡了起来。
夜色降临,扑鱼的渔船在海面浮起。
渔民把捕捞回来的鱼蟹放在木桶里。原本在暗处保护祁玉的人,走到明面上。
眼见码头的人越来越多,满儿扯了扯祁玉的衣袖:“格格,咱该回去了。”
“稍等一下,就一会儿。”祁玉看着木桶里跳跃的鱼,使劲儿咽了一下口水。
刚捕捞出来的鱼,新鲜着呢。弄回去两条,一个红烧,一个清蒸。
凑到渔民的船只旁,祁玉还看见几只龙虾。
十月多的龙虾已经不多了,但是味道依旧是美滋滋的。京城不沿海,即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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