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金嬷嬷拍了拍福晋的肩膀,看向牛喜来,问道:“想说什么,不要卖关子了。”
牛喜来谨慎的很,一点儿的风险也不想承担。咬咬牙将祁玉所说的合作一字不落的跟福晋交代了。
“舒穆禄氏真的这么说的?”
“奴才不敢妄言。”被福晋这般盯着,牛喜来紧张的汗珠都浮在额头上了。
福晋脸色越来越严肃,也没说话。
端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看不出在想什么。
金嬷嬷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到底什么也没说,在大阿哥这里她再怎么得福晋信赖也不能做这个主儿,略微担忧的目光落在福晋身上。
这些日子,福晋越发看不清了。
不管是做事儿还是应对主子爷,或者脑子里的想法,看不通。
不过,却是越发的像个福晋了。
“那个大夫的水平如何?”福晋问道。
“具体的奴才不清楚,不过,葛金被打成那样都给救了回来,若不是运气太好,那就是有本事。”
“金嬷嬷,劳您跑一趟,把昨日上午掌管刑法的人叫来。”
“老奴明白。”金嬷嬷双手扣在小腹,迈步往外走去,经过牛喜来身侧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探究的视线在牛喜来身上停留一会儿。
继续往外走去。
也就这么一瞬间,牛喜来的里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幸好身上穿着的是常规的太监服。
即使被汗水打湿也不显眼。
金嬷嬷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带着两个太监走了进来。
“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
贝勒府的太监都是人精,不管出了什么事儿,进来之后第一遭就是给福晋行礼。
福晋摆摆手:“起吧,今儿让你们过来只是想要询问一些事情。”
听见福晋这么说,两个掌刑的太监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询问一下,又不是追究责任的,无碍无碍,说不得还能拿个赏钱:“福晋您问就是了,咱兄弟肯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福晋笑了笑,也没嫌弃两个太监油嘴滑舌,油嘴滑舌才能活的久。
“昨儿兰芳阁的那个葛金姑娘可是你倆打的?”
这个……掌刑的太监心里有些没谱,这真的不是追究责任吗?要不要掺点水分?
“好生回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金嬷嬷站在一侧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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