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璟挑挑眉,微微摇摇头:“随你便吧。”
说着,他不再理会安谨,自己垂下头批阅着从军营中带回来没处理完的文件。
安谨也自顾自地坐下来开始画画。
时间还早,古代人们晚间的娱乐方式少得可怜,除了男女之事外,几乎再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事。
只要家里有点积蓄的男子,大多数晚上都会藉着跟友人小聚的借口结伴外出女票娼。
近日来安谨跟陆云璟相处的过程中,安谨有些喜出望外地发现,陆云璟和她印象中的大多数男子都不同,除了最初见面的那次在娼馆见过陆云璟一次后,再每天晚上他都老老实实在家。
而且上次在娼馆巧遇他的时候看上去他也只是在陪云澜。
陆云璟埋头批阅公文,安谨埋头绘画,一时间房间中陷入沉默之中,一种名叫温馨的感觉在房中弥漫,而在此之前陆云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沉浸在绘画种的安谨,莫名地感到心安,那种心底莫名的充实感令得陆云璟心中产生了一种近乎醉酒般的微醺感。
陆云璟在心中叹息:安谨啊安谨,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越是跟你相处越是对你吃惊,越是对你沉迷。
时间在这种温馨的感觉种慢慢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安谨除了白天去书铺处理一些书籍上的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外出。
周夕月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段时间没找借口来烦自己。
眼不见心不烦,她不来烦自己安谨也乐得清闲。
之前陆云璟私底下跟皇帝提议的那个郡县制的方法,也在前段时间被皇帝在朝堂上亲自提上议程,大臣们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皇帝打出的名号是改善边关民生,老实讲边关那种四战之地,不属于任何贵族的封地,那里的百姓生活如何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简单地跟诸位大臣说了一下治理方案,议题便毫无阻拦地顺利通过。
这天,安谨正在陆云璟的书房中绘制画本,她画的还是那个以黄卫阶为参考的那个少女言情本。
这段时间因为要处理书铺的事务,创作的过程也是断断续续,不过好在灵感源源不绝也未曾断过。
正当她专心画画时,陆云璟开心地从外面回来,对安谨大声道:“安谨安谨,好消息,好消息啊!”
安谨知道陆云璟今天上朝,会早早回府休息,故而今日也没出门,在家中等候陆云璟,打算他回来之后拉着他外出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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