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安谨立马对着车夫冷声斥道:“快停下来!我要下车!”
车夫却一如既往地,一句话都不说,手上挥动马鞭的速度甚至比起之前更快。
马车的车速也是变得比之前更快,这个时候想要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下去,对安谨来说已经是一件有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而且,安谨今天穿着的是长裙儒衫,本身就不是什么适合剧烈运动的衣服,别说是什么剧烈运动了,就连稍微像前世时那样,做做热身活动一下身体,都是会使得安谨自己把自己的衣服撕裂,若是换一身相对轻便些的衣服的话,安谨哪里需要和车夫说那种毫无意义的废话,以她的身手,直接自己撑着车边上的门板,轻轻一个发力就能够越过去的障碍。
安谨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心中颇为不爽,但是此时她更不爽的是,这个时候,自己竟然因为着装为题而没有办法反抗?明明是处在这种危难万分的情况下!
见斥责无效,安谨反手从自己腰后抽出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短刀来,那还是当初她自己主动向陆云璟讨要的一把防身武器,为的就是在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时,安谨身边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防卫力量,安谨自己又身陷险境的时候,她自己能够有些反抗的机会,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很不巧,安谨所不知道的是,这次韩家为了保密,不惊动在自家宅邸外面监视着的暗卫之人,他们派出来的大多都只是一些本事低微的外系之人,对他们许以重利并在同时定下惩处措施,当天就派人赶到安谨的书铺之外实行蹲点和绑架的行动。
只是,不管是韩婧天,还是那个策划整起事件的韩府管家,抑或是站在暗处看戏的周夕月和周毅父女,谁都没有想到,安谨竟然会心存反抗之意。
按照这个时代的人们的惯性思维,女人和女孩子,无一不是娇柔之辈,只要是男人对她露出些许的阴冷很厉之色,她们马上就变得胆怯无比,犹如一只怯生生的受惊的小兽般,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但是安谨是这个时代的异类,无论发生什么,安谨都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受到他人的摆布,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紧要关头。
安谨无声地抽出刀来,手臂微微扬起,刚想要冲着车夫的后背扎下,心里却在下手的瞬间闪过了一丝犹豫。
也无怪乎安谨会错失机会,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儿,就算是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是有了几十年的人生记忆,但是对于杀人这种事,她心里还是有些迟疑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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