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璟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到了安谨床边的柜子上,安谨见陆云璟手中还拿着一叠纸,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你拿的是啥,未曾处理完的公务吗?”
陆云璟轻轻摇了摇头,坐下来轻轻叹息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安谨的问题,反倒是先开口问道:“对了安谨,我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想要问问你。”
安谨趴在揉成一团的被子上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什么事?想问什么直接说不就完了,什么时候你也成了那种磨磨唧唧说话不利索的家伙了。”
陆云璟撇撇嘴:“切,你这家伙,真是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利索了。”
安谨微笑着看向陆云璟,等着他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要问自己的东西。
陆云璟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问道:“说起来安谨,你有想过你的父母那边的情况吗?”
见陆云璟忽然间这么问了一句,安谨不由有些懵逼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问我的爹爹和娘亲?她们的情况我自然也是有想过,不过很可惜,你知道,我大病了一场,最后好不容易病愈,结果还失忆了。”
这么说着,安谨也是不由得有些惋惜地轻笑着耸了耸肩,同时她心里感到有些不耐烦,这几天中,她已经是把自己这边的事情说了无数次,每次提起这些事来的时候,她还都要做出一副悲伤失神状。
虽然名义上自己是和他们有着血缘关系,但是在安谨看来,那也只是局限于名义上的东西,她心中对那两个人根本上毫无实感,说她们是陌生人都毫不为过。
只是安谨清楚,这样的东西仅仅是埋在自己心里也就罢了,说是绝对不能够往外说的,不管是什么时代,自己所属的这个民族都是最注重伦理纲常的,任何有悖伦理纲常的事情都一定会引人非议,当局者之外的人很难体会到当局者心中的迷茫和困惑。
更何况,安谨明白,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有向外人解释清楚的可能。
完全没法说,就算是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只是......有些奇怪,算上韩婧天,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是有两个人一直在问我爹娘的事情了,明明跟他们是毫无关系的事,总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回问,这些家伙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心中带着这样的疑问,安谨有些疑惑地看向陆云璟,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你也会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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