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通事后,周夕月对于陆云璟原本有些沉寂的内心忽然变得信心满满,从自己老爹哪里受到了安谨已经彻底从陆云璟的将军府滚蛋的消息后,周夕月马上就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小青见自家小姐难地地如此兴高采烈,她不由得笑着对周夕月说道:“小姐,今天这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为什么您看上去如此兴高采烈?”
周夕月一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一边拿着眉笔和胭脂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擦拭着。
小青见周夕月竟然是没有下达命令吩咐自己,她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无措:“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来帮您做的吗?”
周夕月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快去帮我收拾收拾行礼,衣服啦,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这么说着,周夕月恍然反应过来,她猛地在原地跳了一下,对小青吩咐道:“哦对了对了,尤其是我最近才买回来的那个青色的兰花及地长裙,陆哥哥他最喜欢女人这么穿,每次我这么穿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是紧紧地停留在我身上丝毫不动摇。”
这么说着,周夕月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如痴如醉的陶醉状:“天呐,你是没见到陆哥哥那个痴迷的眼神,天呐,简直是,醉死人了。”
说着说着,周夕月不由得一副沉迷痴迷状自言自语道:“哎呀呀,陆哥哥,别着急啊,既然安谨那个小贱人弃你而去,就让我来安慰你那颗寂寞的内心吧,啊哈哈哈哈哈!”
一边这么自言自语着,周夕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猖狂至极的大笑。
小青将包袱收拾好打包递给周夕月后,周夕月恍然间想起了些什么,又开口询问道:“对了,你往包袱里面放我用的最习惯的那支狼毫了吗?”
小青闻言不由得有些恍然:“并没有,怎么,小姐您想要去将军府画画吗?”
嘴上这么说着,小青不由得满脸惊诧之情:“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周夕月却轻哼了一声:“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去去去,你没发现吗,安谨那个贱人要不是会那么几手所为的画工,陆哥哥他怎么可能会跟安谨那个贱人在一起搅合那么长时间!”
“开什么玩笑,我当然也要学,安谨那个贱人都会的东西,我身为高她一等的周大小姐,这些破事我怎么可以不会!”
周夕月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一边在桌子边上翻找着自己所说的那支狼毫笔,可是自始至终,不管周夕月如何翻找,她都没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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