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倒是并不知道,韩婧天已经是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在韩思齐和自己谈论过和陆云璟有关的事(情qing)后,安谨心中已经是异常地郁闷烦躁了,不过,她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在韩思齐离开后,安谨独自坐在房间之中沉思半晌,稍稍和苏秦聊了两句天后,带着满心的思绪,又坐到了书桌前,拿起了画笔,继续着之前未曾绘制完成的画作,然而可惜的是,在经历了这么一场谈话之后,安谨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静下心来,像之前那样让自己整个人全心全意地沉浸在画本的(情qing)节中去,不管她多么地努力,之前韩思齐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都如同一只巨大无比的梦魇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身shēn)上,无论如何都无法自拔。
更何况,安谨自己也并不想逃避,她明白,这种死后穿越,人不但没有死,反而获得了第二次全新生命的机会,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重新发生一次的,若是这样的事(情qing)还能够重演,那么这个时代岂不是应当全是穿越者,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又怎么可能还会发展地如此之慢,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眼下的这个时代,会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恢复到安谨生前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准。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重演的天赐良机。
正是因为心中有着这样的认知,安谨才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结婚这种大事上随随便便任由他人摆布。
更不想在这些事(情qing)上有着丝毫的后悔。
正是基于这样的理由,安谨在很多时候行事就未免显得有些小心,甚至有些小心过头了,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显得有些畏缩。
又勉强着画了一会儿画本,安谨实在是难以将脑海中的剧(情qing)继续发展下去,最终她颇有些烦躁地站起(身shēn)来,拿起挂在一边衣钩上的外(套tào)罩在(身shēn)上。
苏秦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姐,您打算出门吗?”
安谨看了一眼苏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出门溜达溜达,自己待在房间之中实在是有些烦躁,反正画本什么的也画不下去,内容剧(情qing)也没法往下推进,不如干脆一点,直接去书铺待上一段时间,照顾一下书铺的生意。”
稍微顿了顿,安谨继续说道:“而且......虽然说眼下我已经算是承认了我和......我和我爹爹之间的父女关系,但是实际上,未来我能够继承到的家业总归是有限,而且,我估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