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这么想着,安谨心下也是不由得有些犹豫和迟疑,虽然自己的(身shēn)体素质比起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都要好上一大截,但是安谨心里清楚,比起那些精于此道的杀手们来说,安谨心里还是清楚的,跟他们比拼体力,那自己毫无疑问是在找死。
眼下摆在安谨面前的逃亡路线有两条,其一是趁着夜色的掩护沿着陆路迅速前行,这样做对于自己来说固然要舒服一些,但是相对而言,这么做就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风险——自己可以这样逃跑,那些追踪自己而来的杀手固然也可以这么来追踪自己,而且,他们既然能够谋划出在河面上绑架自己的这种事,自然而然,安谨也相信,他们一定会准备好陆上的交通工具,马匹,或者是马车之类的东西。
而相对而言,安谨可没有这些东西,如果对方以这种方式来追踪自己的话,安谨两条腿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匹的。
最为要命的是,安谨还根本不擅长什么反追踪反侦察的本事,反观那些敌人,他们都是精于此道的老手,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样地后果不用怎么费力地去想都知道是什么。
安谨可不想再因为这种无谋的愚蠢举动再落到对方的手里。
而眼下摆在自己面前的另外一条路就是:趁着船还没有靠岸,对方一时间并不能透过夜色找到自己,自己可以再度潜进水里去,藉着夜色和河水的掩护,自己可以再度隐匿(身shēn)形。
而最为关键的是,在地面上,敌人还有可能可以使用猎犬之类的东西来追踪自己的行踪,而在水里面,警犬猎犬这样颇为原始的追踪手段也根本没有意义。
没人能够追得上自己。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安谨脑海中便浮现出来了这两种逃生手段的一切利弊,她已经迅速想好了,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而且,她也已经做出来了决定。
没有多少迟疑,安谨弓着腰,向前方稍稍绕出来了一段路后,在被劫持的画舫靠岸之前,再次潜进了水中。
感受着有些冰凉的河水((舔tiǎn)tiǎn)舐、着自己的肌肤,安谨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战,她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幸好现在时间是夏天,哪怕是夜晚的河水中,自己都不会感到太过冰冷,最起码,自己的四肢肌(肉rou)并不会因为河水的温度而抽筋。”
而且,在河水中待的时间久一些,安谨甚至会觉得多多少少有些舒服。
心中这么想着,安谨动作极为轻缓地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