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有些严厉,但是他是最识得大体的人,只要是皇后娘娘喜欢的人,他也是会尽可能地善待对方,若是皇后娘娘不喜欢对方,他也是绝对不会给对方一丝好脸色看,至于孙管事对你如何,今天你也应该是知道了吧?”
安谨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在眼下这个处境中,孙管事对待自己的态度还是蛮不错的,没有什么责打和无端的喝骂。
安谨心中不由得有些庆幸于自己之前的决断,若是自己没有假装不
会说话,若是自己真的表里如一,展现地那么强势,甚至是充满了反抗之(情qing),恐怕不仅仅是那个孙管事,就连那个被自己瞧不起的皇后也是不会拿正眼看待自己,甚至夸张点说,自己会直接被人拖出去打死也不过分。
草菅人命这种词汇,用在眼下(身shēn)为奴隶的(身shēn)份上,是最为常见的事(情qing)。
“看起来,这个柔柔弱弱不会说话的弱女子(身shēn)份还帮着自己赚了不少同(情qing)分啊......”
中年妇人又唠唠叨叨地跟安谨说了好大一通在柔然皇宫中需要注意的东西,老妇人才说起了关于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要学习柔然的语言和文字伤堆安排。
说完了大致的安排后,老妇人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shēn)来向门外走去,同时口中对安谨说道:“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便以师徒相称吧,我叫栾凤玉,你叫我栾老师就好。”
“栾凤玉么......”
安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同时满脸感激之(情qing)地冲着栾凤玉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安谨才意识到,面部表(情qing)在人们的相互交流中占了多么重要的位置,这两天的时间中,为了假装哑巴,安谨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rou)都是被这一直不断展现出来的表(情qing)弄得快要抽筋了。
不过,看起来,栾凤玉倒是也并不是特别的着急,今天在好好地对安谨进行提点一番后,她便离开了安谨所在的这处小房子,晚上给安谨送饭的人很快也是赶了过来,又一次满脸嫌弃之(情qing)地将晚饭交给了安谨。
这倒是着实让安谨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管怎么想,安谨都实在是找不到那个送饭的家伙会对自己产生敌意的原因。
“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送饭的家伙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在此之前我甚至都完全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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