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孙管事便就此离开,他离开后,安谨坐下来颇为不满地在心里想着:“宠幸宠幸,宠幸你妈个大头鬼啊!神经病啊!谁要你个废物的宠幸,老娘生而为人,凭什么就只能靠着男人的宠幸过活,你们这群白痴脑子根本就不正常好吧!”
心中颇为愤懑地这么想着,安谨用力锤了下(床chuáng)榻上放着的小几,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眼下她心中最为担忧的事(情qing)其实并不是自己呆在皇宫红会不会惹得什么人心生不满而针对自己,她最为担心其实是因为皇后这个突如其来的留自己在皇宫之内的举措而使得自己错过了陆云璟的使团,可以这么说,如果安谨没有趁着此次机会和陆云璟离开柔然,接下来的时间中她若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从这个让她恶心反胃的国度逃离,那就真的成了一件毫不现实的事(情qing)。
“不行!”安谨狠狠地一咬牙,心中暗道:“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幸好昨天晚上陆云璟来洗衣坊这边找过我一次,不然我甚至连今天我的去处的消息都没有办法通知他。”
“今天,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不要在这里待着,想办法,想办法离开这里,一定要在陆云璟的使团离开柔然的时候赶上他们!”
下定决心,安谨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画本的绘画,毕竟在一定的角度来说,虽然自己是想着要不惜代价无论如何都要跟着陆云璟的使团离开,但是与此同时,安谨心中也是做好了万一自己不幸,没有成功离开,只能是被迫留在柔然,接下来自己再去找离开的机会,若真的是到了那样的境况之中,如果自己眼下并没有遵照皇后的命令为她绘制画本的话,那自己甚至在柔然都是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段时间中一样,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理所当然地,自己想要离开,所以大部分的心力都是要放在自己该如何离开这件事上,但是失败的打算也不能不做。
所谓一切皆有可能,在自己眼下的这个处境来说,墨守成规遵从现状才是保命活下去的最好的方法,而自己想要逃离的这种举措,毫无疑问,那意味着自己将要突破现有的条条框框,自己就一定要为此承担风险。
安谨心中最是明白这些道理,她心里面一面想着这些,嘴上不由自主地低声念叨着,不断地分析自己究竟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忽然,安谨耳畔捕捉到了一丝极为细小的脚步声,她心里猛地一抽,瞬间反反应了过来,看起来这个是那个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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