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陆云璟也是放下心来,他明白,其实一定程度上,这也算是皇帝李崇霄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
陆云璟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头,口中对着李崇
霄说道:“多谢陛下开恩。”
陆云璟轻轻舒了口气问道:“接下来我们藉着和鲜卑和匈奴交战去练兵,你有什么好的打算和锻炼方向了吗?”
陆云璟恭敬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请陛下您放心,臣心中已经明了,接下来臣会将详细的练兵方式在奏折中写出来,届时会交由陛下您过目,到时陛下您一看便知。”
李崇霄拄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陆云璟,真是幸苦你了,接下来,不管是柔然的事(情qing),还是我们在北方发起的攻势,接下来都需要我们好好((操cāo)cāo)心。”
陆云璟跪伏在地,虽然刚刚来的时候李崇霄向自己发了一通火,但是很明显,那只是他在单纯地自言自语,一定程度上算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情qing)绪,和亲朋好友相互之间发泄自己遇到的一些憋屈事,而非是在征求陆云璟的意见,更不是想要向他说些什么附和的话,只要是有一个人能(挺ting)自己发几句牢(骚sāo)就够了。
不管放在什么朝代,皇帝的(身shēn)边都会有几个这样那样的人,对于皇帝陛下来说,他们的作用仅仅是倾听而已,实际上,这样的(身shēn)份在多数时间,都只有宫中的太监和侍从担任,但是偶尔也会有特例,比如说眼下陆云璟的(情qing)况其实就是特例,他从小和皇帝李崇霄一通长大,两人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对于李崇霄来说,陆云璟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除了像是上下级的臣子君主之外,彼此之间更像是关系密切的友人。
陆云璟心中明白这点,所以他很识相,知道在李崇霄面前,什么时候自己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向皇帝提出自己的意见2,什么时候只要随随便便把事(情qing)听一听然后就像是放(屁pi)一样把事(情qing)放掉就完了。
很明显,刚刚李崇霄对陆云璟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就输于前者,李崇霄只是想让自己的朋友听自己发一通牢(骚sāo)而已。
不管是换成是谁,不管这件事放到谁的(身shēn)上,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妹妹,连婚都还没有结,就已经有了(身shēn)孕,对于一个家庭,一个家族来说都是莫大的丑闻,对于普通人家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