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安谨并不想让陆云璟心怀这样的(情qing)绪去面对战争,更是不想让他怀着这样的心态领兵作战。
不过,对于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安谨也不好说些什么,从每次陆云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提起过去发生的那场战争的时候,安谨都是能敏锐地感觉出,他们对于那些外族当年的趁火打劫之举是异常痛恨和反感。
——他们都是徊着刻骨仇恨的。
对此,安谨除了在心下长长叹息之外,再也是无法可想无话可说,她也只能是紧紧地跟在陆云璟的(身shēn)边,时时让他心里面有些牵挂,不至于做些什么不理智的过激之举。
这也是在当前的处境下,安谨仅有的,能够做出来的举动了。
心中怀揣着不安,安谨一时间翻转(肉rou)串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而陆云璟见状也是笑着宽慰道:“放心吧,多大点事,去收拾鲜卑的时候并不需要我亲自带兵上场,只需要我坐在后面像个大爷一样亲自去指挥就可以了。”
安谨闻言有些紧张的神(情qing)这才有所缓解,她勉强地轻轻笑了笑,而陆云璟看着安谨的这副神(情qing),心下也是不由得下定了决心:以后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不能随随便便再去抱着送命之类的想法去和敌人作战了。
——毕竟,家中尚且有(娇jiāo)妻在等着我回来,无论如何,我都是不能够负了安谨的期望啊。
心下想着这些东西,陆云璟也是决定暂且不继续说这些战场上的事(情qing)了,省得到时候再害得安谨担心。
两人开始说些相对轻快的话题,而安谨的心(情qing)也总算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慢慢放松。
回到了安庆城后没多长时间,陆云璟和李恪便继续带兵东进。
这段时间中,安谨也是抽空去军营中找了几次叶怡,原本是想着给他看看自己所绘制的那本名叫《木兰从军》的画册,但是奈何,每次她去的时候,叶怡都是在忙着为伤员诊治伤势。
大多数的伤员们(身shēn)上都是受了冻疮,毕竟这里的气候实在是太过寒冷,而招募带过来的士兵们基本上都说是在温暖的气候中生长的,对于这种严寒的气候,根本就是没办法适应。
见叶怡整(日ri)在忙于这些事(情qing),一时间安谨也是不好让自己的事(情qing)去打扰他。
而陆云璟却不由得感到有些不爽,没有哪个男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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