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的态度也不敢太过凶狠放肆,他轻轻摊了摊手:“这也是三皇子(殿diàn)下的命令,他严令我们,不管是发现什么人在这件事(情qing)上有嫌疑,都要直接逮捕。”
孙庆一边说着这些话,心中渐渐也是有了些底气,不再像之前面对着陆云璟和安谨的时候那么胆怯。
但是安谨同样是面无惧色,她一脸坦然地对孙庆说道:“事(情qing)并不能这么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捉(奸jiān)见双拿人成赃,你们这样无凭无据地就气势汹汹跑过来抓人是绝对不行的。”
孙庆却是有些懵((逼bi)bi)地从自己怀中抽出来了一叠厚厚的信封:“可是安姑娘,我们已经是找到这样的铁证了,哪里还能不算。”
嘴上一边说着这些话,孙庆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qing):“还是说,安姑娘你是打算仗着你自己和陆将军的(身shēn)份强词夺理。”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轻笑道:“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孙将军,找到了信件就能说是叶先生是内(奸jiān)?”
说着,安谨洒然一笑:“那么请问孙将军,你是看到了叶先生拿着这些信函去和鲜卑人往来?还是说他亲自从鲜卑人的手中接过来了这些信函?”
孙庆闻言顿感语塞,他讷讷道:“那......那倒并不是,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样就已经是铁证了啊。”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那么孙将军,你就没想过,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真正的内(奸jiān)将这些东西丢到叶先生的营帐中的吗?”
孙庆闻言愣住:“开什么玩笑?谁会闲的没事跑去叶怡的营帐中去放这些东西,再说人多眼杂,他难道就不怕被发现吗?”
安谨轻轻耸了耸肩:“那么孙将军我问你,叶先生的营帐可是有专人严密看管保护?”
孙庆下意识摇了摇头:“当然没有,那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药铺,人们只是单纯地在那里看病罢了。”
安谨继续说道:“对啊,那里只是一个人们诊病的场所,往(日ri)里所有的伤员和病患都会赶到那里去,没有任何人会专门盯着不让外人进入。”
说着说着,安谨满脸的不屑:“如此人来人往之地,如此繁杂之地,我且问你孙将军,换位设想,若是你是内(奸jiān)的话,你又会怎么做?”
孙庆闻言下意识反对道:“不不不,安姑娘你可不能信口开河,我又怎么可能会是内(奸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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