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省得到时候按捺不住心里面的寂寞又到处跑出去惹是生非找女人,那才是真的不能忍受。”
安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满不在乎地笑笑,而李令玥却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呀安谨妹妹呐,要我说,你就是太惯着陆云璟了,到时候要是他真的干出来什么糟心的事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安谨笑笑:“放心吧公主殿下,不会的,我相信陆云璟不会是哪种人。”
李令玥有些无奈地轻轻笑笑,不过既然安谨自己心下对于陆云璟都是感到万分放心,那么自己也就没什么在这种场合废话的必要,索性李令玥也就不再继续跟安谨聊这件事,反倒是开始跟安谨说起来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而旅途就在这样悠悠然的日子中快速度过,不管是安谨还是李令玥在这样的时光中都过得非常愉快。
当然,云澜每天白天都会和陆云璟一起偷偷地喝酒,自然而然,陆云璟不可能出来就只带了那么一壶酒,在后面随行的马车上,陆云璟还放着好多壶酒水,每天中午和晚上一行人停下来去休息的时候,陆云璟都会小心翼翼地将酒从马车上拿下来,然后和陆云璟一同坐在马车上行进的时候都会悄悄地跟陆云璟饮酒。
当然,每次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李令玥都会跑过来揪着云澜的耳朵煽动鼻翼去细细地闻着他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酒味。
但是每次云澜都已经事先靠着自己精湛无比的武艺真气率先将自己体内的酒逼了个干净,然后将醒酒的酸梅汤之类的东西随身带在车上。
每次李令玥也不仅仅只是会闻云澜身上的气味,还会扒开云澜的嘴巴闻闻他最里面的气味。
“云澜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又偷着喝酒了?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阉了你!”
“没有啊没有啊老婆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明知道你不让我喝酒我还一天到晚不管不顾地喝酒呢?我怎么敢违逆你啊!”
基本上,这样的对话每天中午和晚上车队停下来的时候都会上演,渐渐地安谨和陆云璟也是对此习以为常了。
受到安谨所绘制的那些画本的影响,陆云璟和李令玥之间私底下的相互称呼已经是变成了老公老婆这种现代化的称呼了,不过陆云璟和安谨对此也是不以为意,他们俩之间的相互称呼其实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云澜来说,以他的内力强度想要运用真气将自己体内的酒水化解干净那是非常之简单的,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云澜身上不可能没有酒味。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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