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褶只有五岁,估摸着可能还会尿床,其他的时间还好,眼下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要是尿了床那就麻烦了。
她家就一张床,要是尿湿了,他们两个人就会没地方睡,想到这个,白以柳颤抖了一下,给他专门做了一个床垫子,用来预防他尿湿。
衣服是在冥沧褶眼皮子底下完成的,让他对白以柳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真没看出来黄毛丫头还有这手艺,衣服样式倒是挺精致的。
当他听到黄毛丫头说刚刚完工的那块垫子是给他的专门用来防半夜尿湿的,整张脸就黑了,咬着牙将小垫子扔到了白以柳的脸上,扭着小身子蹬蹬蹬跑了出去。
白以柳撅着嘴,一脸的不爽,她是好心好不好,这也能伤他自尊,太矫情了吧,切了一声,“小破孩就是不识好歹。”说完,默默的将小垫子给收了起来。
冥沧褶跑出去后就后悔了,站在院子里有些茫然。
他现在身上除了那一块玉佩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可以联系属下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但黄毛丫头不清楚,她这么做对于正常的孩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其实并没有做错,反而是为了他好,是他自己别扭,不想被当成孩子来看待。
想到这里,冥沧褶不耐烦的一个劲的踢着脚下那个小坑,本来一点点的坑,在他的作为下逐渐变大,都能埋下一颗大萝卜了。
恰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小女孩凑着脑袋往里看,一看到院子里的冥沧褶,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指着冥沧褶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是……谁呀?怎么……怎么在……柳姐姐……家。”之前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小男孩啊,这才几天啊,柳姐姐从哪带回来的?
“关你什么事。”心情本来就不好,一被质问,冥沧褶更加的不爽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凭什么叽歪。
“不……不是,我……”陈苗苗被喝退了几步,小男孩的脾气也太坏了,什么人啊,避开冥沧褶的目光,朝着屋里大喊着,“柳姐姐,柳姐姐你在不?”
“在,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一直过来,白家的人会找你们麻烦的。”杨氏这个人根本不讲理的。
“嘻嘻,她来不了,听说在床上躺了好些天,到现在没出过门呢。”村里人好多人都在说杨氏挨打的事,她哪还有脸出来见人呀,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个时辰过来。
“活该。”下次要是敢在上门找茬,她就不是打一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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