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当初的想法,反而有种陌生的情绪困扰着他。“您又惹白姑娘生气了?”
能让爷的话题围绕着女人而展开,肯定是爷又把白姑娘给招惹了。
真不知道他没来的时候,他们是怎么相处的,他见到的两人总有一个是在生气的,从没见过他们和平相处过,然他们相处的却又那么点和谐,怪哉,怪哉!
“我惹她,应该是她惹我才对。”他到底是谁的属下,怎么尽帮着黄毛丫头说话,留下他是专门来气自己的吗。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一个不留。
真想拿副镜子给爷,让他好好的照照,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这哪里还有爷的身影,那个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爷都去哪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爷这脾气真的是一言难尽,估计是太闲了,闲出来的,该让爷有点事做,不然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白姑娘做了什么?”
他们说的那个事他还真不好跟默六提,提了不就不打自招了。
“少爷,不能说吗?”也不是口口声声说是白姑娘惹他了,真让他说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了,很难以启齿还是?
“说什么说,找的怎么样,有没有收获。”冥沧褶及时转移话题,将话题引到了解药上。
“暂是还没有,我准备再进的深一点,也许就有收获。”那些药材要说有多稀罕,还真稀罕,但也不是没有,山上若是找不到,就得打听谁的手里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弄到手,这乎爷的生命。
“不要强求,顺其自然就好。”冥沧褶跟默六说话的时候,会时不时看堂屋里的白以柳,见她没有关注他们两个,才把话题继续下去。
“是。”
“白以柳,今晚吃什么?”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饿死鬼投胎啊。”白以柳缝的十分的认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针头直接戳到了手指上,一滴血溢了出来,难听的话应声出口,早就忘了要改变对待他的态度。
“你怎么那么笨,这都能戳到手。蠢死了。”看到她手指上冒出来的一滴血,他心脏莫名一疼,但出口的话却能气死人。
“谁害的,谁害的,你不突然出声我能伤到手,我发现了,我天生跟你犯冲,好了赶紧走。”她想戳到手的吗,这怎么能怪她呢,她也很痛的好不好。
“……”之前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只会生气,而今天再听到他不是生气,而是不高兴。
想到她对自己那么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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