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跟他一样土生土长,她肯定不如他。
她在陈强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组织里痛苦着挣扎着,为了活命什么都做的出来,脑子里只有杀戮。
“柳妹妹你多教教我。”
“好。”白以柳没有推辞,都教了武功了还差这个,无关年龄大小,谁讲的有道理谁就能是“夫子”,不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一个人独木难支,团结的力量才大,才能攻无不克。
冥沧褶坐在板凳上听着陈强白以柳之间一人一言,看着白以柳的目光袒露着赞赏之色,小丫头藏得够深,看来她摆这个摊前就已经全都计算好了的。
她这是准备让自己的钱过一个明路,又可以挣上一笔,同时也是在提醒某些人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她别的本事没有,做菜这本事还是拿的出手的,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好在背后做小动作,失去的将会是什么。
她这是做的隐晦,她的目的也很简单,为的是那个慧眼识英雄的某人,其他的人不过是她投递出去的饵罢了。
小小年纪就这般能算计,也难怪那些人不是她的对手,总是在她的手里吃亏,而且还是哑巴亏,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没有证据啊……
呵呵,小丫头,着实是只小狐狸呢,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只小狐狸有些可爱呢。
没错,就在这一刹那间,他觉得小丫头非常的可爱,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眸子泛起算计之光的时候,特别的漂亮,这样的小丫头才对他的胃口。
不对,他在想什么呢,什么对他胃口,什么可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干嘛呢,脖子不酸啊。”收完摊,白以柳准备叫冥沧褶,一个回头就看到他莫名的一个劲的甩着脑袋,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缠着他似的。
“你走路不出声的,吓死人了。”沉浸在那个可怕想法里,忽的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人谁都会被吓一跳的,他也不例外,惊得他缩了缩肩头。
“会吗?什么时候你的胆子这么小了。”她那里是在吓他,明明是他自己吓自己,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不然他在怕什么?
“当然会啦,你一声不吭的,我怎么可能不被吓到。”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他又尽失武功,人也变小了,他的心灵更加的经不起吓,真有可能会被吓出好歹来。
“好好好,这次是我错了,把板凳放到骡车上,我们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白以柳目光深深地朝着县城的主街罗雀街看去。
不出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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