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天地,她依然可以过的潇洒自在。
等到了十五岁,她便亲自去江湖一趟,她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到,不让老头在地下都无法瞑目。
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冥沧褶内心忽得有些心疼,总觉得她的心很沉重,背负着某些事,压着自己。
她才多大,怎么就要背负这么多?
她究竟还经历什么,行事作风上,她成熟稳重,一点不像孩子,有时候总是会让他觉得她应该是个成年人,她做的很多事就是成年人都未必能够达到她这样的高度。
“喂,你没事吧。”见她如此,冥沧褶忍不住打断她。
白以柳回过头看着他,随即笑了起来,“我很好,只是跟过去告别,和未来打招呼罢了。”
这么吼一吼,浑身都舒爽了,身上也变得轻快许多。
“你……真的没事?”冥沧褶其实想说的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但在看到她眼里的真挚后,只能换一种方法来表达,担心自己会错意被教训。
“没事啊,我很好。”白以柳摇摇头表示自己真没事,忽得,白以柳没有预兆的将脸凑到他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你觉得我有什么事?”
突然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冥沧褶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瞪了白以柳一眼,“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这么突然想吓死他啊。
“我好奇你会脑补什么啊。”
“谁脑补了,你才脑补呢。”冥沧褶被戳穿心思,恼怒的翻了个白眼。
“切……”我信了你个鬼,肯定脑补了,还以为她不知道呀,就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
太聪明,不好忽悠出真相。
“你不是要看雪嘛,还不赶紧看。”一大早的不知道发什么疯,说看雪的人是她,结果雪却不看了,这是几个意思。
“看啊,我这不是在看嘛。就算是看雪,并不妨碍我说话啊。”白以柳狡辩着。
“看雪就认认真真的看,别搞那些有的没的幺蛾子。”有啥好看的,白白的一片,他都看腻了。
镇守边疆那几年,最最讨厌的就是下雪天,那是真的难熬。
雪下的大了,就会阻碍进出,一小段路还好,如果必经之路全被大雪覆盖,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他们只能艰难的一点点的清楚路上的雪。
在雪天,所有的东西都要开支节流,不然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样的事经历的多,他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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