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那个名叫古褐的家伙,也一直相信着你呢。”星莉莉突然自椅子上站起,在敲了敲(shēn)旁的铁门后,便是带着笑容离开了这里。
闭室中,听到这句话的塔莫神色一滞,蓦然自地面上爬起(shēn)来,急切的敲着(shēn)前的大门,朝着门外嘶吼起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喂!大哥他怎么了吗?”
没有人回应塔莫,这片空间里只回(dàng)着塔莫嘶吼的回音,像是晨间响起的古钟嗡鸣声,声声带着几分沉重压抑人心。
已经离开了这里的星莉莉则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自顾自的抱怨起来:“光是学校里的事(qíng)就够我忙的了,臭小鬼现在还要麻烦你老姐,给你发个消息警告一下吧。”
……
“喂?”另一边,被自己手机铃声吵醒的星辉,一大早的带着几分困意,跑到窗边接通了电话。
“星辉!听说你们学校出现大事了,危不危险?你没事吧?”电话的另一端,是星辉的母亲打来的,一开口,便是将她那恐慌的(qíng)绪暴露了出来。
星辉有些郁闷的伸手挠了挠自己的(xiōng)口,惊异道:“不是吧?妈,这件事都过去一个星期左右了,你那边才得到消息?”
“这件事你别管,你就告诉我,你那边是不是真出命案了?”
“是出了。”星辉说道,“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也没出什么事,你就别瞎(cāo)心了。”
“这样啊,还好月吟的入学手续办理的晚,还没进你那所学校,否则我不得担心死。”
“啥?对象是我的话你就不担心了吗?”星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xiōng)闷,昔年所有的母(ài)都像是流水一样哗啦啦不见了。
“哎呀,我不和你说了,月吟一会儿要起(chuáng)了,我还得给她做饭,就先挂了。”
说完这话的星辉母亲真的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星辉一个人站在窗边发呆。
什么(qíng)况?我的家庭地位又降低了?
月吟那个家伙,该不会是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给我爸妈洗脑了吧?
怀着这样的疑惑,星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xiōng)口,那里,有着与月吟定下某个契约而刻下的图纹存在。
嗡嗡——
就在星辉摩挲之际,其手里握着的手机又是轻微震动起来,这是在接受到某人发来的消息时所产生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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