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很快便重归镇定。
妻子的遗物是他所整理的。
所谓寿元到了尽头,不过是一个谎言,他隐约感受到妻子愈发虚弱,上手检查却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势。
白龙依旧坚信她是被人伤了,想要调查妻子的死为她报仇是人之常情,只是一直没有什么重大的收获。
算着时间,她兴许是在东玄受的伤,白龙的修为不高,在绝云宗都不是正式弟子,更不要说在那地大物博的东玄,一直以来别说仇人,连妻子的来历都完全不知晓。
现在有了转机。
他平静的摸出一块令牌,手指掠过上面不知意义的古字,轻轻摩擦着。
这是妻子的遗物,在此之前,他只当妻子是一个普通的妖族,做着她家族遇到敌人所以回去帮忙之类的猜测,从未想过她有什么特殊的来历。
生前,这令牌被她随身携带,当做宝贝不许旁人碰。
上头的文字居然与师先生展示出来石碑拓印上的字一模一样。
白龙自然不明白,因为连杜七一开始都没有想得起来,也就是后来记忆复苏回忆起了这是海棠向她索要的青令,从那时候开始,海棠拥有了莫大的权利,偶尔替她处理事情,当然……更多的是胡闹。
白龙仔细考量,向绝云宗隐瞒了这件事,当然只是暂时隐瞒,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
叹息。
自己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倒是变成了她不喜欢的样子,若是有机会再一次见面,只怕她会很厌恶现在普通的自己。
因为她真的是“与众不同”姑娘。
……
白龙收起令牌后关上窗,将烟雨和对妻子的怀念一同收到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倒了一杯酒,小酌两口。
“朱儒释……长禾公主……李孟阳?”白龙手指轻扣桌面。
他完全不关心这些破事,李孟阳能不能破格成为书院的夫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之所以特地想起这三个人,无非是一个是他女儿的追求者,另外两个都和杜十娘有关。
和杜十娘有关,那就与先生有关了。
白龙面上闪过一丝怪异。
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他作为绝云的“编外”人员,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师先生与他传达——
说是这么说,其实在先生找到七姨之前,春风城和绝云宗没有任何的联系。
可昨日,绝云宗的一个女人忽然跳过了师承直接找到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