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缩着脖子:“我错了。”
她平日里经常会言语顶撞杜十娘,可如果对方真的认真,她还是会心悸,这算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石闲和杜十娘的关系,像是连韵和柳依依的关系。
“坐正,我把妆给你卸了。”杜十娘说着,在石闲面上施弄着。
“哦。”石闲点头,她感受着杜十娘的手在脸上作弄,却也没有闲着,拿起手绢上的一沓银票,熟练的取出一半:“行了,分银子吧,和以前一样,一人一半。”
杜十娘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她看着那一张张堪比绝世美人的银票,捏住石闲的鼻子,在她耳边说道:“你也好意思拿一半?”
石闲:“……”
微微沉默之后,石闲只能用嘴呼吸,她平静的说道:“怎么不好意思?两个人的曲子,我就是要一半……你不给我,我就去找七姨,让她做主。”
“我有孩子要养,多给我一点也不过分吧。”杜十娘说道。
“也不是不行……但是得先一半分好,然后你再向我要,也不用欠条。”石闲说道。
只要十娘说要,她愿意当一个钱罐子。
“你又来了……”杜十娘叹气。
这个丫头总是这样,想要往她这儿送银子。
“是十娘你的问题,以我们的关系,分明是不需要见外的。”石闲认真说道。
“我们是什么关系?”杜十娘低头。
“我爱吃什么?”石闲反问。
“油酥饼,不是给你在橱柜中备着了,要吃自己去拿。”杜十娘随口说着,紧接着一愣,敲了敲石闲的脑袋:“算是青梅吧。”
“什么叫算是。”石闲冷哼,抓废纸一样将一沓银票丢至一旁,粗暴的动作看的杜十娘眼角一抽。
她的注意力马上就从银票上转移出去,只见垫着银票的手绢中间绣了一对青红的鸳鸯。
丑。
很丑。
针脚极差,红线也乱糟糟的,歪斜扭曲的边界让绣花充满了儿戏感,线也已经掉了色,可依旧十分精致。
一般人连这是鸟儿都认不出来,杜十娘却能认出这是鸳鸯。
因为这是她十三岁那年还和石闲睡一床的时候……共同绣的手绢,
“没想到吧,我还留着呢。”石闲小心翼翼的拿起手绢,睁大眼睛瞪着杜十娘。
她可是知道的,曾经两人一起绣的锦缎,被杜十娘用来包裹百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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