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杜七身边,说道:“七姑娘,过门槛时小心些。”
杜七伸手入席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跟随温梨一同进入这名为“长生阁”的丧仪铺子。
进屋之前,杜七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长的和普通人一样,不过看的比普通人远一些。
桥边的翠玉街上……罢了,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干系。
杜七进了院子。
……
……
桥头另一侧,白景天下了马车,穿过翠玉街,来到奔流之水前,他在桥边坐下,隔着老远看着杜七等一众姑娘进入院子消失不见。
秦淮已经走了,去安排今日的晚宴了,他一路跟着杜十娘几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虽然杜七包裹的严实,可他还是觉得今日的先生和以往时候的不一样,就好像方才……她明明只是坐在石桌上摸着明灯的脑袋,可是给白景天的感觉却那么成熟温柔。
这让他移不开视线。
可惜了,方才在花店前,石闲扯下杜七面纱的时候,他没敢太过接近,从背后见不到先生的脸……
白景天捡起一颗石头,找了一个角度、用上巧劲将其扔入河中,石头在水面上漂了几次后沉底,白景天托着下巴望着紧闭的大门。
纸扎铺子。
这可是个不吉利的地儿……巧的是,他也曾经是这儿的上门客。
在刚入春风城的时候,[书趣阁 ]常平怜带他来过这儿……那时候,温梨比现在要年轻许多,还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少女。
常平怜在这儿置办了许多纸扎,还给他做了一身练红衣,满足了他亲自给娘亲补一场葬礼的愿望。
那件练红衣便挂在他的房间中。
“人无千岁寿……”白景天瞧着门上十几年如一日的上联,心道不光人没有千岁寿,妖也没有,半妖更没有。
说起来,他第一次见到那温姐姐的时候穿的还是一身裙装,温梨还问常平怜是不是从春市又买下了姑娘,现在想来当真是好笑……这么多年过去,想来温梨也认不出他来了。
白景天睁大眼睛,看着艳阳高照,水面一片波光粼粼,映着他的衣裳闪闪发光。
“先生……”白景天心道先生就好像这河中的光点,美丽却无法抓在手心。
也不知道怎得,他对先生的面容忽然不是那般在意了,因为无论什么模样,都是他认识的先生。
相反的,他今个总会想起常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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